“你們剛剛……都看到了些什麼?”
“沒,什麼都沒看到!樊將軍,我可什麼都沒看到!”
“義父!我剛剛得到訊息,督軍大人他,為了接應押送三縣糧草的細作,被齊軍刺客斬殺啦!”
“哦對對對,我也看到了,確實是這樣!”
樊於期滿意的笑著點頭:“大家不必這般緊張,我樊於期和那喜怒無常的王瑞不一樣,並不是一個濫殺無辜的瘋子!但是在我的手下,在我的身邊,絕對不能再出現第二個督軍這樣口無遮攔擾亂軍心的廢物!你們聽到了吧?”
“末將遵令!”
營下眾將紛紛對樊於期誓死效忠,也讓樊於期十分滿意的掃了一眼趴在地上死不瞑目的督軍。
“太子殿下……我樊於期永生忘不了你的扶持,但如今,我也要著手培養屬於我的勢力了!”
權勢這種東西,永遠都是一個人野心滋長最強大的催化劑,只要擁有了權勢,很少有人還能潔身自好獨善其身,樊於期的黑化便是最好的例子,殊不知他也正漸漸靠近王瑞曾經走過的老路。
“樊將軍!西郊五里外有大量的車馬聲靠近!”
門外通訊兵的訊息引起了樊於期的注意,但他卻沒有像帳下其他副將那般狂喜,而是凝緊眉頭湊上前來愈發仔細的探問。
“你確定,只見到了我們的人?”
“不,還有一隊人馬,上面掛著周字的旗幟,大概五百人左右,普遍也在拉著車馬!”
樊於期聽到這兒才如釋重負的笑了笑:“眾將聽令,隨我前往迎接!是我們的救星到了!”
很快,大營門口處數不清的火把引亮了暗夜,周越翻身下馬一路小跑來到樊於期面前跪地參拜!
“末將周越,見過樊將軍!”
樊於期笑的合不攏嘴,趕忙湊上前來攙起了這本是齊國千人將的周越。
“兄弟,辛苦你了!此番要是沒有你配合龍陽偷襲三縣,攻破了穆歌盟軍的大後方,我燕軍當真要陷入被動了!”
不多時,那叫龍陽的高大猛將也隨之現身,此人算是樊於期手下最信任的勇將之一,先前在燕國屢立戰功也是樊於期一手提拔起來的心腹戰將!
“將軍!這裡有足足六十車的糧草軍械,我們這一次真的是發大財了!”
龍陽哈哈大笑著向樊於期報喜,卻見樊於期聞聽到這一資料後臉色頓時冷冽了幾分。
“你說什麼?多少車??”
“大概六十餘輛!大人,您怎麼一點都不高興啊?”龍陽見樊於期這幅表情,心下猛地一驚,自覺似乎要有什麼事情發生!
“都是從哪兒弄來的?具體的位置給我說清楚!!”
周越笑著躬身抱拳:“樊將軍,這些都是從三縣敵軍的糧草庫中搶來的,還有一部分藏在馬廄當中!”
“馬廄……那你們可曾看到周圍有馬匹出現?”樊於期此話一齣,周越似是忽然間聯想到什麼,猛地瞪大雙目湊到這些馬車面前,一劍狠狠刺入內裡,挑出外延厚厚的糧草層後,果然發現馬車內里居然存在著極大的空洞!
“來人,給我將這馬車撕開!”
樊於期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果斷命人將面前這輛馬車拆個精光,撥開上面的糧草外衣,所有燕軍戰士們都看到這車子裡裝的赫然是一口圓形大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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