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這隻燙手的山芋又被轉交到了刑部尚書手上。
刑部尚書看完案卷,臉都綠了。
他一個堂堂尚書,什麼時候淪落到要親自盯這種雞毛蒜皮的案子了?
底下的官員是吃乾飯的嗎?
還是說都死絕了?
可再不爽,他也不敢壓著不辦。
暗中派人給肅寧侯府遞了訊息後,就安排刑部官員傳宋青瑤過堂。
是騾子是馬,拉出來遛遛,先審了再說。
再拖下去,他怕皇鏡司那幫瘋狗,給他安個瀆職的罪名。
別懷疑,皇鏡司絕對敢!
那廂,肅寧侯得了訊息,卻對來傳話的刑部官差怒吼了句「宋青瑤是死是活,與肅寧侯府何干?要遞訊息,也該往敬安伯府遞才是。」
這話擺明了是不打算替宋青瑤撐腰。
肅寧侯想得很簡單,反正名聲已經沒了,他顧忌的自然也就少了,絕不可能讓宋青瑤進門。
宋青瑤被苦主告了,等下了大牢,總不能再勾得溫崢魂牽夢縈了吧。
他早就說過,宋青瑤就是個一無是處的。
連害人都害不明白!
官差碰了一鼻子灰,灰溜溜地回去給刑部尚書覆命。
遞訊息的刑部官差剛走,肅寧侯就拎起鞭子,徑直去了溫崢的院子,見什麼就抽什麼。
自那日之後,溫崢就被肅寧侯禁了足。
噼裡啪啦一陣亂響。
緊接著,書房的門被一腳踹開。
一道風襲來,溫崢躲閃不及,胳膊上結結實實捱了一鞭。
「父親。」溫崢心下惱火,一股腦兒地嚷道,「你又發什麼瘋?你讓我禁足,我就禁足,吃喝拉撒都沒出過這個院子。」
「我又做了什麼,讓你又動鞭子?」
「你這麼愛甩鞭子,做什麼侯爺,去馬場馴馬得了!」
肅寧侯被溫崢這一通搶白,氣得怒極反笑,也不急著解釋,先把下人喚來,把溫崢死死按住,結結實實地用鞭子抽了一頓,直抽到氣喘吁吁。再也甩不動鞭子才停手。
溫崢的錦袍上鞭痕縱橫交錯,血跡斑斑。
肅寧侯是打累了,可溫崢並沒有被打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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