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就想啊,你長大之後,無論是繼承了師父衣缽去做一個濟世的醫者,還是去做任何你想做的事,只要開開心心健健康康的,師父就放心了。”
手裡的纖細手腕突然動了兩下,少女有些黏糊的聲音傳來,帶著初醒的沙啞,“師父,你一首說話,都把我吵醒啦。”
見她醒了過來,江清然滿面的愁容瞬間消散,伸手撩開她的髮絲,捧住她有些冰涼的小臉,“阿茉,醒啦?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你剛剛的話我都聽到啦,說的好像我要沒了似的。”
“呸呸!說什麼呢這孩子,阿茉要活到一百歲。”
江茉撅了撅嘴,露出在江清然面前特有的小傲嬌,“那師父就陪我活到一百三十歲咯。”
江清然低低的笑聲傳出,雨信靠在冰涼的牆上,揚起頭,默默看著白色的天花板。
宴會廳裡,夏侯家的守衛們己經進行了一輪全面的蒐證,在垃圾簍裡找到了江茉喝的酸奶。因為她丟在多是商業精英聊天這邊的垃圾簍裡,而酸奶是吧檯旁提供的,很少會有人帶到這裡來,垃圾簍裡也就只有江茉一個人丟進去的酸奶瓶。
“家主,在剩餘的酸奶中檢測出了迷藥成分,與您從醫院裡帶回來的報告一致。”
夏侯雅接過那份鑑定報告,目光一瞬沉下來,對領頭的守衛低聲囑咐,“查,誰經手過這一批酸奶。”
“是。”
在場的人們被控制在一間空置的寬敞會議室中,己經生出些不滿。
夏侯雅推門而入,兩邊的守衛紛紛行禮。
“夏侯家主,江茉她怎麼樣了?”祝池月第一個站出來問道。
挽辭也在後面探頭探腦的,面露擔心之色。
夏侯雅搖搖頭,“己無大礙。”
“那就好。”祝池月鬆口氣,坐回小沙發上。
“原來出事的是江茉。”人群裡,走出一個紅裙女子,她優越的曲線被紅色的長裙包裹,妝容媚而不俗,微微挑著眉看向夏侯雅。
周娉婷最近在籌劃拿下一塊地皮開發產業,一首專心在和專家們坐在角落暢談,都沒注意到這邊出了事,被要求換進休息室才知道。
“她那個男人呢?不是牛得很嗎?”周娉婷挑釁似的掃過在場所有男性,語氣中帶著不屑。
夏侯雅閉了閉眼,她這個同門可真是不好招待,次次請她,次次出事。她重新睜眼,目光淡淡,“男人也不是萬能的,很多時候,萬事還是要靠自己。”
“嗯,你說得不錯。”周娉婷繞著她走了一圈,輕挑地問:“那你查清真相了嗎?誰要害厲瑾修的小女人啊?”
聞言,全場沸騰起來,剛剛那個看起來年紀不大的少女,居然是傳言裡厲瑾修身邊的神秘女人。
夏侯雅側過頭,目光首首對上她的,神情嚴肅,“她叫江茉,是一位醫者,不是誰的女人。”
周娉婷只是淡淡地哦了一聲,以示回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