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風捲過月彌山莊的簷角,寒意像細密的針,紮在江茉臉頰上。她下意識攏緊了衣襟上的毛領,絨毛掃過下頜,帶來些許虛浮的暖意。
“喝點熱的,容城比宣城要更北一些,是會更冷。”江彌遞來一杯熱可可,杯沿氤氳著白氣。
“謝謝。”江茉接過熱可可,輕抿一口。甜膩的暖流裹挾著舌尖,卻驅不散四肢百骸的寒意。
江彌的目光忽然定在她耳垂上,那裡透著一抹異樣的緋紅。“凍著了?”他問。
指尖輕觸,一陣尖銳的刺痛驟然襲來。“可能是......耳洞發炎了。”她倉促收回手,心口莫名一空。離開厲瑾修已近一月,從前耳洞都是男人來照顧的,如今她倒是疏忽了。
窗外山崗寂寥,枯枝在風中癲狂搖曳。
屋裡,消毒水的味道刺鼻。疼,鑽心的疼。棉籤按壓時疼,擠膿時更疼,連空氣對流都像是在傷口上撒鹽。江茉咬著下唇,臉色煞白,喉間不時溢位一聲壓抑的抽氣。
“藥上好了,這幾天別碰水。”府醫季月收起藥箱,及肩的髮絲垂在鎖骨,襯得她神色溫婉。
“謝謝。”江茉和她一起站起來,面前的女人比她要高出半個頭,“請問怎麼稱呼?”
她將藥箱扣上,面色淡然道:“季月,山莊的人都叫我花姐。”
季月是反過來的月季,人們都叫她花姐。
“原來你就是府醫花姐啊,你好花姐,我叫江茉。”
女人禮貌性地朝她頷首,“你好啊,江茉。”
江茉隨她一同走到門口。
風依舊很大。
“山裡冬季冷,你穿脫衣服時,注意不要勾到耳釘,拉扯也會導致發炎的。”她溫潤的嗓音穿過冷風,叫人安心。
江茉點點頭,“我記住了,今天謝謝你。”
“不客氣。”話落,季月拎著藥箱,頭也不回地離開。
牆角邊忽地傳出男人的聲音,嚇得少女一顫。
“唉,無情啊。”
江彌靠在牆邊,目光流連在那抹白色的背影上。
耳畔還在淡淡地疼著。
江茉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季月已經走遠,“怎麼了?”
“我這麼大個人杵在這兒,她連一個眼神都不賞給我!”江彌此刻像極了一隻捶胸頓足的大猩猩,在這裡抓耳撓腮。
“你縮在這個牆邊,可能她沒看到吧。”
江彌長長地嘆了口氣,感情這件事,太難說。
她永遠像高懸的月亮,照拂眾生,卻總有枝葉擋住他頭頂的月光,讓他獨自居於沒有月光的陰霾下。
“對了,今早剛拿到的訊息,聽說宣城那個人辦了個銷煙會......”
”。係關麼什有我和麼什幹他“
。椏枝的曳搖遠向看,臉小起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