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說是誰呢。”江彌扶額，瞥見少女眸中慌亂，“我不是故意提他來揭你的傷疤，菸草在宣城的貿易裡可是佔了大頭，他這麼做，宣城經濟危矣啊......只是因為有人因未滅菸頭而死，就一怒之下斬殺了所有的菸草，嘖嘖。”
“他早就看菸草不順眼了，他自己也不喜歡煙味，這也正常。”
心為什麼跳得這麼快。
難道就因為他在意自己嗎？
“小江茉。”
“他禁錮我的自由，強迫我欺負我，我不想再管他怎麼樣了！”
遙遠距離外的厲瑾修突然打了個噴嚏。
“著涼了？披件衣服。”江清然抱著大氅，走到男人面前。
今日是銷煙會的第二天，昨天已經大幅度燒燬了全城市面上流通的菸草，但私底下的交易，還需逐個突破。
他低低地嗯了一聲，接過母親遞的大氅披上。
這些天的相處下來，兒時對母親的記憶日漸清晰，她不再是朦朧的碎片，而是活生生的一個人站在自己面前。厲瑾修越發覺得，母親與朝夕相處百餘天的愛人越來越相似。
初見時便對江茉產生異樣感覺，也是因為她與他記憶中那抹溫柔幾乎重合。
江茉說過她是在山裡長大的。
母親這些年來也隱居在山裡。
“母親。”
他將目光投向不遠處正在忙碌的背影上，女人穿著剪裁得體的旗袍，氣質溫潤典雅，聞言立馬放下手上的事，回頭看他。
“欸，瑾修。”
眼尾盪開層層細紋。
“這些年，你有生別的孩子嗎？”
他一向不喜彎彎繞繞，直奔主題。
心臟跳個不停。
萬一江茉是他妹妹，那豈不是......
江清然的神情凝滯了幾秒，“怎麼這麼問？”
“我曾見過一個人，和你很像。”
“這世間相似的人多了去，不過是巧合罷了。”
空氣裡一陣沉默。
她將一疊理好的資料放在茶几上，“當年的線索我又整理了一遍，相信很快就有眉目了。”
男人視線掠過那疊翻過無數次的資料，輕嘆口氣，“如果那個老東西是被下了毒才性情大變的，你會怪我弒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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