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靈汐羞得恨不得原地消失：“你是蛇，我是人，我們......”
玄墨忽然笑了，伸手捏了捏她小巧的鼻尖：“明明是隻小狐狸，你摸摸自己的頭。”
楚靈汐抬手一碰，哎呀了一聲，指尖觸到那對毛茸茸的圓潤狐耳，九條雪白狐尾，不知何時從水面浮起，泛著柔潤熒光。
不知不覺又化形了，她手足無措地想把尾巴壓回水裡，又捂住兩隻耳朵：“怎麼又出來了......”
難怪體內情潮翻湧，媚意難擋，她還以為是玄墨使了妖法勾引她，原是情毒又發作了。
玄墨俯身將她拉近，蛇尾纏住她的腰，與她額頭相抵，語氣裡全是誘惑。
“我們都是妖，為何不可以？你能接受與人類男人交歡，卻不願與同類交配，這不公平。”
楚靈汐低著頭，睫毛沾著水汽：“我不喜歡你，所以沒辦法和不喜歡的人做這種事。”
玄墨眼眶一紅，黯然之色漫上眉宇：“所以，你喜歡你皇兄？你喜歡他，為何在平遙還要躲著他？”
“我不喜歡他。”楚靈汐眉心蹙了蹙，輕咬著紅腫的唇：“是他強迫我......”
玄墨怔了一瞬，忽然扣住她的手腕，將她壓在漢白玉臺階上，欺身覆住嬌軟身軀：“我也可以強迫你。”
蛇身像兩條藤蔓捲住她的腿，楚靈汐指尖都在發抖，水光瀰漫的眼眸湧起驚恐。
蛇尾順著小腿一路往上，盤在那處，彷彿在試探她最後的底線。
羞恥憤怒委屈懼怕，還有情毒控制下，不由自主想要靠近他的複雜心緒，楚靈汐哭花了臉，口中不停咒罵：
“混蛋......你們男人都是混蛋......都是色鬼......只會欺負我......我討厭你們......討厭你們每一個......”
滾燙的淚珠砸在玄墨手背上，楚靈汐越哭越兇，肩膀一聳一聳，狐耳耷拉下來，梨花帶淚的模樣瞧著格外悽慘。
玄墨有些慌了：“你別哭，好了，我不欺負你。”
他收回蛇尾，放開扣住她的手，將她從地上抱起來，摟入懷中，掌心柔柔拍著她的背輕聲安撫：
“我是混蛋，我是色鬼，可我就是喜歡你，一看到你就想親你，抱你，想與你做親密的事，總是忘了分寸，是我不對，別哭了好不好？”
楚靈汐臉色潮紅，呼吸急促，眼神也變得迷離，玄墨知道她被情毒所困：“還記得我教你的靜心訣嗎？試試看。”
她閉上眼，心中默唸口訣，卻收效甚微。
首到玄墨的掌心覆在她額頭上，一縷靈力如嫋娜青煙，帶著涼潤注入楚靈汐體內，才散去些許燥熱。
意識浮浮沉沉，後來發生了什麼，她不記得了。
只記得自己癱在玄墨懷裡，渾身酥軟，依稀聽到玄墨沙啞的聲音：“只用蛇尾蹭蹭，不*去，我保證。”
翌日天光大亮，連翹端著洗漱銅盆來到房內，公主殿下平日這個時辰早己起床，今日卻還在睡。
床帳半敞，錦被堪堪遮到她的腰際，被子下未穿寢衣，白潤光潔的肌膚上，明顯多了不少吻痕，顏色鮮豔，一看就是昨夜印上去的。
連翹驚得屏住呼吸，昨夜公主房裡進了男人？
要不要告訴秦王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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