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靈汐在睡夢中翻了個身，波瀾起伏的飽滿在連翹面前一覽無餘。
連翹看得眼睛都首了，不由屏住呼吸。
這般雪膩酥香的媚骨風情，她身為女子見了都不禁臉紅心跳，更何況那些男人。
她替楚靈汐蓋好被子，拉到肩頭，便悄然退出房門。
一條黑鱗蛇尾在連翹走後，從房梁緩緩垂落，玄墨赤裸著精壯上身從樑上游下來，紅眸殘留昨夜未散的慾念。
蛇尾一卷將門閂插上，重新躺回床榻，從身後摟住沉睡的楚靈汐。
兩隻掌心揉著糰子，蛇信舔過她柔滑的脊背，閉上眼，只剩滿足的喟嘆。
*
楚靈汐醒來時，窗外晨曦明媚。
她摸了摸身後的被褥，空的，玄墨走了，心裡頓時鬆了口氣。
翻了個身想繼續眯會兒，卻被眼前的一幕震住了。
一條粗黑巨蛇盤踞在床榻裡側，黑鱗泛著幽冷暗光，蛇頭高高昂起，銳利豎眸正一眨不眨盯著她。
“啊——”
尖叫聲剛一齣口，就被蛇尾捂住嘴，後半截聲音堵在喉嚨。
“化作原形，就不認得我了？”玄墨有點受傷。
他大部分時間都是人形，以至於楚靈汐偶爾會忽略，他的本體是她最害怕的動物。
“你變回來好不好？我害怕......”楚靈汐嚇得往床邊挪，玉雪嬌容幾乎失了血色。
蛇頭點了點，不知為何，血色紅眸此刻變作湖藍色，像兩顆亮晶晶的藍寶石。
“我要蛻皮，給我點時間。”
楚靈汐懵懵懂懂，抱著膝蓋縮在床角，既忐忑又好奇。
不多時，黑色鱗片從頭部裂開一道縫，蛇身緩緩向前移動，舊皮慢慢後褪，露出光澤鮮亮的新鱗。
楚靈汐第一次看蛇蛻皮，看得入神，挪不開眼，一時竟忘了害怕。
兩刻鐘後，蛻皮結束，玄墨舒展身軀化作人形，新鱗熠熠生光，瞳眸又恢復赤紅血色。
“好看嗎？”玄墨像在炫耀新皮膚，繞著楚靈汐盤了兩圈。
楚靈汐含糊點著頭，根本沒聽清他問什麼，只專注盯著那張完整換下的蛇蛻，半透明灰褐色，薄薄的一層，網格清晰。
她小心翼翼拾起蛇蛻，杏眼漾起靈動笑意：“聽聞蛇蛻可以入藥，能換不少銀錢吧？我拿去賣錢可以嗎？”
她從皇宮逃走時，身上帶的盤纏快用光了，那日從阿弟的別院匆忙逃跑，值錢首飾一個都沒拿，如今己快捉襟見肘。
反正這條蛇昨夜佔了她那麼多便宜，摸也摸了，親了親了，讓她也佔一回便宜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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