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碰了一下就要往後撤，玄墨的手忽然扣住她的後腦，將她拉入懷中，低頭用力吻住她的唇。
“唔......”楚靈汐雙手攀上他的肩，本能地掙扎。
蛇信子一探進來，她身子就軟了，意識在水乳交融的糾纏中漸漸消融。
半晌，玄墨終於錯開唇縫，楚靈汐俏面緋紅，嬌喘急促，唇瓣被吻得又紅又腫。
“登徒子......”她小聲啐了一口，像被欺負狠了的軟兔子。
玄墨捏了捏她玉雪柔嫩的臉肉，蛇蛻塞給她：“拿去。”
到底是吃人家嘴短，拿人家手軟，她也不好說什麼，只將蛇蛻包好收進袖口。
玄墨從頸前摘下一塊黑玉，戴在楚靈汐纖瘦的腕骨上：“你若缺錢，把這個當了，比蛇蛻值錢多了。”
“這是？”
楚靈汐摸著玉身，涼潤細膩手感極佳，她自幼見慣珍寶，一摸就知是罕見極品玉。
“我孃親的遺物，送你了。”玄墨說得輕描淡寫。
楚靈汐卻惶恐了：“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說著就要摘下，卻被玄墨按住，他換上認真的語氣：“靈汐，我早就認定你了，就當是我送你的信物。”
不給楚靈汐任何拒絕的機會，他飛速從床榻遊走。
“你去哪？”楚靈汐在身後問。
“找個地方，睡覺。”眨眼功夫，蛇尾從窗縫溜走，消失了。
蛇向來白天睡覺，夜裡活動，現在日上三竿，正是玄墨休息的時間。
*
午後日頭暖融融掛在簷角，楚靈汐換上便裝，頭戴紗帽遮住眉眼，懷揣蛇蛻匆匆踏出別院大門。
本想讓連翹替她去一趟藥鋪，可不好解釋蛇蛻從何而來，乾脆自己去。
青布馬車沿官道駛入京城，很快來到東市仁和堂。
掌櫃的識貨，認出是修行百年的靈蛇所蛻，乃入藥極品，沒什麼猶豫就給了楚靈汐西枚銀鋌，相當於當朝二品大員兩年的俸祿。
楚靈汐心滿意足將銀鋌收好，唇角彎得都壓不下去了，其實玄墨不調戲她的時候，倒也不算討厭，甚至讓她有點喜歡。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她立刻羞紅了臉，想什麼呢？怎能對一個滿口葷話，喜歡動手動腳的淫蛇，產生不該有的好感？
就這樣魂不守舍踏出藥鋪，沒留神撞在一個人身上，紗帽被撞掉，露出瑩白如玉的臉。
“失禮。”那人聲音冷硬，彎身替她撿起紗帽。
抬頭一看，楚靈汐卻怔住了。
對方一身暗紅勁裝，面容冷峻，左眼蒙著烏布眼罩，下顎凌厲如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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