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啊！我到底哪裡做得不好？”
蕭宸淵眼裡全是偏執，攥著她的手腕，一步步將她逼到牆角。
“今日朝堂上，我責罰了所有非議你的人，只要有我在，沒人再敢提半個妖字，我做這些就是怕你受委屈，怕你胡思亂想，我想的都是如何護你周全，可你在想什麼？你想的是，如何離開我。”
他嗤笑了一聲，笑自己真可悲！
滔天怒意翻湧上頭，他猛地拽起楚靈汐的手腕，大步帶她來到御案前，將她往前一推。
“你自己看。”
案上鋪著無數張畫卷，楚靈汐不明所以，低頭看去，剎那間渾身冰涼。
那是她的妖身畫像，一張張一幅幅，描摹著她魑魅魍魎的身軀，有些畫得尚屬端莊，有些卻衣不蔽體，露骨到不堪入目。
蕭宸淵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低沉如一把冷刀：
“這就是那些衣冠楚楚的世家子弟們，私藏的畫像，你知道外面有多少男人在惦記你嗎？離開朕的庇佑，他們就會像狼一樣撲上來，把你吃幹抹淨，連骨頭都不會吐。”
楚靈汐紅潤的唇，此刻近乎蒼白，一句話都說不出。
蕭宸淵從身後擁住她，一字一句逼問：“你想離宮過東躲西藏的日子？還是說，你本就想跟他們其中一人遠走高飛？是謝雲舟？還是那個裴凜？”
楚靈汐猛地推開他，後退幾步，慍怒浮上眼尾：“都說了！我沒有！我想離宮，是為了尋找身世之謎，我想知道我是誰！”
“你是楚靈汐！是我的貴妃！是我的皇后！”
楚靈汐怔怔地望著那雙偏執到骨子裡的眼睛，無力地笑了，人在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
“算了，我們今日不談這件事，你現在不理智，等你什麼時候冷靜下來再說。”
她轉身要走，手腕卻被蕭宸淵扯住，一陣天旋地轉，她整個人被他扛上肩頭。
“放我下來！你每次都這樣！我討厭你！”
蕭宸淵臉色漆黑，大步走回寢殿，將肩上的倔強少女扔進錦褥間。
楚靈汐後背撞上柔軟的龍榻，掙扎著想坐起來，卻被他傾身壓住。
蕭宸淵眼底慾念怒火瘋狂交織，一片猩紅，是楚靈汐從未見過的樣子。
他解下腰間束帶，將楚靈汐的雙手攏在一起，繞了幾圈，打了個死結，另一端系在床樑上，動作快到不給她任何反應時間。
“你幹什麼？放開我！”
楚靈汐雙手被舉過頭頂，掙了掙，卻連掙扎空間都沒有。
蕭宸淵眼裡看不到一絲溫柔，他的指尖抵在她的唇瓣上，沿著唇瓣下移撫過頸窩，來到鎖骨，一把扯開她身上所有衣料，露出胸前白膩。
“我一直忍著，捨不得真的碰你。”
他聲音低下去，透著壓抑太久的晦暗：“我希望我們的第一次，留在大婚那日，可你居然想離開我。”
這些時日，他總在最後關頭剎車，只會用手和嘴觸碰，未曾真的將她變成他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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