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靈汐被他問得一愣，昨夜夢中荒唐畫面潮水般湧入腦海。
她依稀記得，粗大蛇尾在她唇齒間攪動，冰冷蛇身層層纏繞住全身，後面還發生了更不堪描述的種種。
不覺間俏臉羞紅如熟透的果子，她別開視線，將被子提上來遮住半張臉。
“沒什麼，就是個噩夢，不提也罷......”
楚凌安坐在榻邊，望著她緋紅的耳尖，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
“噩夢？”他緩緩開口，帶著似笑非笑的探究：“昨夜姐姐一直在說夢話。”
楚靈汐心頭一緊：“我說什麼了？”
楚凌安傾身俯下來，兩隻手臂張開，撐在楚靈汐身體兩側，高大魁梧的身形如山環抱，將她完全圍困在陰影裡。
“姐姐昨夜睡夢中，媚眼如絲，嬌喘連連，嘴裡一直喊著不要。”
楚靈汐不覺蹙眉，阿弟素來純真，怎會用這般淫靡浪蕩的詞形容她？
少年俯下身，高挺的鼻樑幾乎蹭在她臉上，薄唇帶著灼熱呼吸掃過她的耳鬢。
“姐姐是不是夢見蛇了？”
楚靈汐瞳孔驟縮，長睫頓在半空，櫻唇微張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怎會知曉？”
“因為姐姐從小怕蛇。”楚凌安眼裡笑意不減，凝眸打量身下美人姐姐的羞赧：“是什麼樣的蛇？說來聽聽，說出來興許就不害怕了。”
楚靈汐輕咬下唇，夢境不堪回首：“就是......一條很粗很長的黑蛇，一直纏著我不放。”
楚凌安眉眼亮起異色，唇角浮起促狹的淺笑：“怎麼纏的？姐姐模仿給我看看。”
楚靈汐羞澀難當：“這怎麼模仿？我又不是蛇......”
“是不是這樣？”
少年忽然手臂一伸，環住楚靈汐的肩背，兩條手臂在她身下合攏，收緊。
楚靈汐呼吸微滯，有那麼一瞬，她感覺楚凌安彷彿真的化身成了夢中黑龍，糾纏她的觸感竟似曾相識。
她嚇得渾身僵住，一動不動仰躺在榻上，任由阿弟模仿夢中黑蛇，牢牢壓在她身上，將她柔弱的身子籠進充滿壓迫感的纏繞裡。
“好了，你別模仿了......”
楚靈汐呼吸急促，心跳如雷，抬手去推阿弟的肩，卻如蚍蜉撼樹，根本推不開半分。
少年緩緩伸出兩根修長的指節，順著楚靈汐的下頜曲線，一路蹭過她的唇角，撬開如雪貝齒，將手指探入那張櫻桃小口。
“那黑蛇是不是還這樣？”
他指尖觸到丁香小舌，柔軟帶著溫度，故意壞心地捏了捏。
楚靈汐只覺腮頰撐滿，躲不開他的力道，唇縫間溢位細碎嬌媚的嗚咽，身子軟若一潭春水。
“姐姐嘴真小。”楚凌安盯著粉嫩櫻唇，眸色漸深，眼裡染著化不開的慾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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