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恐懼如藤蔓纏繞四肢百骸，吞噬了楚靈汐所有的感官。
......
“阿姐？阿姐？”
楚靈汐猛地回過神，發現自己正斜倚在床榻上，腰後墊著引枕。
楚凌安坐在榻邊，一手提著食盒，另一手不停在她眼前晃。
“你怎麼了？忽然發呆，怎麼叫你都沒反應？”
楚靈汐定了定神，羽睫如蝴蝶扇翅不停顫動，這才意識到方才是幻覺。
她斂眉凝神望向楚凌安，少年正眼含關切看著她，眸中滿是擔憂。
“是不是昨夜沒睡好？昨晚你一直在說夢話。”
楚靈汐驚魂未定，不願再回憶昨夜荒唐的夢。
都說蛇性本淫，果然話本子誠不我欺，都怪夢中那個殺千刀的混蛋蛇妖，害她醒來後都魂不守舍冒出幻覺，竟將純真的阿弟也幻想成了登徒子。
“起來吃飯吧，菜都涼了。”
楚凌安見她神色不寧，倒也沒再追問昨夜夢話，只將食盒內的清粥小菜，一碟碟擺在案上。
楚靈汐斂下心神，起身扯開身上被褥，準備下榻，卻注意到下身裙衫開解。
褻褲換了？這般私密的貼身之物，誰給她換的？
“凌安，我的貼身衣褲......是你換的？”
楚凌安坐在案前小口喝著清粥，聞言才抬眸看了看她，梨渦清淺漾起笑意：“泡水裡了，怕你著涼。”
昨夜大雨滂沱，花路泥濘如沼澤，楚凌安吃得心滿意足，順手就給她換了。
楚靈汐的臉騰的一下紅如火燒雲，攥緊被子裹住身體：“楚凌安！男女授受不親，你怎麼能這樣？”
楚凌安挑了挑眉，眼底笑意更深：“逗你的，看把你急的。”
見姐姐真的動了氣，他坐過來軟聲哄道：“我怎麼敢碰姐姐的貼身衣褲？是我讓船家找了個嬤嬤過來幫你換的，你睡得太沉，喊都喊不醒。”
楚靈汐蹙了蹙眉，這才神色稍緩，卻還是彆扭著嘟著嘴：“真的？”
“真的，不騙你。”
“那我換下來的......褻褲呢？”她紅著臉問。
楚凌安神色微頓，語氣淡漠如水：“昨夜江風太大，吹走了。”
楚靈汐：“......”
還有這麼倒黴的事？真是出門沒看老黃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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