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拾卷笑著迎上去跟白振棠握手:“白爺,這次真是多謝了,還勞您親自出馬。”
白振棠語氣帶著江湖人的爽利:“蘇參謀長客氣了!這幫洋鬼子,敢在我的地盤上用這種下三爛的手段行騙,傳出去我白鶴堂的臉往哪兒擱?以後豈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敢來西江撒野?”
“收拾他們,是白某分內之事!”
江浸月恍然大悟,原來晏山青是聯合了白鶴堂啊。
也是。
這種不能放到明面上的事情,一旦出事,極其容易引來軍政府的清查,會嚴重影響白鶴堂的“正常生意”。
幫晏山青,就是維護西江地下的秩序和平衡。
晏山青邁步走到被白鶴堂的手下押著跪在地上的段老闆和洋人的面前。
段老闆涕淚橫流,磕頭如搗蒜:“督軍饒命啊!我們知道錯了!我們也是一時糊塗,主要是、是您提前要貨,我們來不及準備真的,才會一念之差!不是故意的啊!”
江浸月走到晏山青的身旁,冷聲駁斥:“不是故意?我親耳聽到你們計劃用廢鐵冒充新貨賣給督軍,拿了錢就跑路,還罵我們東方人都是蠢豬!”
“這件事,從頭到尾,就是一場騙局,事到如今,你們還敢狡辯!”
兩個洋人表情驚恐:“你、你聽得懂英語?!”
江浸月冷笑一聲,直接用英語說:“我留過洋,當然會。”
段老闆和兩個洋人面無人色,完全不敢再狡辯了……
“我告訴你們,東方的大家閨秀,多才多藝,多種多樣,有會琴棋書畫的,也有會騎馬射箭的,只會用短淺又刻板的目光看待我們,你們才是最愚蠢的!”
江浸月擲地有聲,別說是震懾得段老闆和兩個洋人不敢說話,就是蘇拾卷和白老闆都側目看她,心忖不愧是出身大家的女子,就是不一樣!
晏山青用槍口抵住段老闆的額頭,聲音不大,卻讓人不寒而慄:“錢,我給你了。貨,你拿假的糊弄我。段老闆,這不合江湖規矩吧。”
“既然你不講規矩,那就怪不得我了。”
話音落下——
砰!砰!
兩聲槍響,子彈精準地射穿了段老闆的大腿!
段老闆頓時爆發出殺豬般的慘叫,抱著腿在地上打滾:“啊——!督軍饒命!督軍饒命啊!”
兩個洋人更是嚇得屁滾尿流!
段老闆哭道:“督軍!督軍!再給我一次機會!這次我一定把真軍火給您弄來!分文不收!分文不收啊督軍!”
晏山青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漠然:“正月十五,我要看到真貨。再敢騙我——”
他槍口下移,對準了段老闆另一條腿,“我就讓你這輩子都站不起來。”
“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督軍!”段老闆疼得渾身抽搐,連聲保證。
處理完段老闆和洋人,晏山青從之前給段老闆的那個箱子裡,隨手拿了幾根金條,遞給白振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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