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在是新社會了,講文明懂禮貌,講法治,講思想進步,他脾氣再不好,也要講道理,不會說動手就動手。”肖文安慰苗文秀也是給自己打氣。
“嘿嘿,但願吧。”苗文秀沒多說,聽肖紅軍說,譚霸這個人本性不壞,就是生存的環境逼著他不得不硬氣,不得不狠,不然,死的就是自己。衝他給窮苦百姓給糧給穿戴,這人還是個有良心,有愛心的人。
從青山走山路,不過翻個小山頭的路程,騎車卻要繞好大一大圈,苗文秀就想著,如果和林業局的事談妥了,她就要讓村子和林業局通一條山路,這樣來回運木材方便多了,等村裡條件好了,還要通電,裝電話……
苗文秀一邊騎車,一邊暢享美好的未來。
“前邊路口往西拐。”肖文指路。
“哎。”
多虧有肖文帶路,不然自己來還真的繞遠了。
苗文秀說:“這邊路比我們大隊的路寬敞不少,而且有碎石子,下雨天路也不會泥濘。”
肖文:“林業局時常往外拉木材,路不平不行,這都是林業局自己修的。”
苗文秀:“這也實惠了走這條路的百姓。”
肖文:“是啊,要說這譚霸,確實給百姓做了不少實事,但也得罪了不少人。”
苗文秀:“那肯定的,就這麼大口鍋,就這麼多蛋糕,碰了誰的誰也不願意。”
肖文覺著苗文秀說的有道理,“是這麼個事。”
路上偶爾會遇到去鎮上的村民,有騎車的,也有坐牛車的,人不多。
突然,苗文秀停了下來。
肖文也停下,“怎麼了?”肖文想著不會是苗知青想去廁所吧。
苗文秀停好車,鑽進道邊的小樹林,“肖文大哥,你在這裡等我一會,我去…方便一下。”
肖紅軍猜測苗知青要去廁所,不好意思地同時也不忘囑咐:“不要走太遠,草太高了,先找根棍子打打草。”
苗文秀不明白肖文是什麼意思,但也知道他這是好意。
“知道了。”苗文秀飛快地鑽進樹林。
肖文:………苗知青這速度,這是急成啥樣了。
樹林深處,四五個大漢追打一個二十多歲的男子,前邊的男子穿著白色襯衫、綠色軍綠色褲子,剪著寸頭,五官硬朗,尤其是兩道眉毛,粗黑粗黑的,此刻他很狼狽,後背有傷口,已經染紅了白襯衫,胳膊上也有血跡。
跑路的時候,他的腿也是一瘸一瘸的。
“老二老三包抄過去,今天非把這狼崽子廢在這。”一個膀大腰圓的男人看到前面的男人跑的越來越慢,碰了碰手裡的棍子,從腰間拽出一把匕首,一邊走還用舌頭舔了舔匕首的鋒刃。
苗文秀躲在樹後:“我靠,玩的挺過火呀,這是要殺人滅口?”
“譚霸天,是不是到死也想不到,你會折在我們哥們手裡。”大漢冷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