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霸,譚霸天?是我想的那樣嗎,一個人?”苗文秀看向譚霸的五官,長的是不錯,尤其是那兩道眉毛,和肖文介紹的差不多,又黑又濃又寬。
確認是他無疑,身份確定後,後面的人就不難猜了,肯定是利益對立面的人要殺人滅口。。
譚霸筋疲力竭,身體多處受傷,腿也瘸了,難道自己今天真的要在這廢了?
他不甘,他還有很多事沒做,還有很多人沒安排……
可是陷入這種困境,不想死也不行了,這幾個人就是衝自己命來的。
“是誰派你們來的?”譚霸哪怕知道眼前是一個死局,但是面色不改。
“怪就怪你不該多管閒事,秦家那個秦妙可還記得?”大漢又向譚霸走近幾步,知道譚霸今天就是他們甕中之鱉,所以他們也沒著急下手。
譚霸想起來了,幾個月前,村裡一個姑娘被人擄走,失了清白,村裡嚼舌根子的人太多,秦妙可受不住汙言穢語,上吊自盡,她的爹孃因為女兒失了清白又上吊自盡,又羞又悔,一病不起,後來是譚霸調查出真相,向有關部門提供了線索,那個叫大輝的兇手落網,因為他說是和秦妙可處物件,又給秦家父母一筆錢,秦妙可父母做了證實,那個大輝只被關了幾個月就出來了。
“一群敗類。”譚霸恨,他就該弄死那個大輝,給社會除掉這個害蟲,自己今天也不會遭此一難。
“哈哈,罵吧,死到臨頭了,你也就這點能水兒了,(方言,能耐的意思)你盡情地罵,爺爺我一會給你個痛快。瞧瞧這裡的環境,綠樹成蔭,有山有水的,也配得上你譚霸天的一世英名了。”大漢走到了譚霸近前,抬腿就是一個窩心腳,十成十的力道。
苗文秀手一抖,一根細如牛毛的銀針破風而來。
譚霸避無可避,看到大漢抬腳,他本能地向一側轉身,同時雙臂交疊,護住胸口。
不過疼痛沒有來襲,他只看到大漢仰面摔倒,腿還是抬在空中的姿勢。
“誰,滾出來?”後面四個大漢都扔下棍子,拿出匕首,準備迎戰。
苗文秀從樹後走出來,右手拿著一把唐刀,刀尖在草地上慢慢劃過,刀身的金屬光芒,在樹林裡依舊很晃眼。
“哪來的小娘們,這細皮嫩肉的,刀不適合你玩,快放下,哥哥帶你玩個更好的。”男人一臉淫笑。
“是嗎,我正好想玩玩,玩什麼呢?”苗文秀假裝了一會,“那就玩個全軍覆沒吧。”
苗文秀飛身上前,唐刀在自己手裡挽了一個刀花,便和幾個人打在一起。
看對方那麼兇,還以為是王者呢,沒想到只是個破鐵,兩個回合,有三人死於自己刀下。
“別殺我,求求你別殺我……”大漢哭了。
“你背後的人是誰,家住哪裡?”苗文秀覺著背後的人太壞了,這也要為民除害。
“是大輝,他住在榆樹林村。”大漢忙說。
“你還有什麼要問的?”苗文秀回頭看著一直盯著自己的譚霸。
“沒有。”譚霸聲音有些沙啞,本以為自己必死無疑,沒想到峰迴路轉。
苗文秀看著譚霸,嘴角一勾,唐刀在身後一側向上一揮,大漢瞪著雙眼,向後倒去。
苗文秀看都沒看,手腕靈活地一甩,唐刀像長鞭一樣甩了幾個刀花,被苗文秀收進刀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