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歌,我的心很小,此生只能、也只願裝你一人。其他人如何,我一向都不關心的。所以,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謝宜歌被他突然而來的表白攪的心都亂了,臉頰緋紅。
嘴裡胡亂的應道:“我沒有,我才沒有生氣,我又不是小氣的——”
他突然快速起身,瞬間吻了上來,封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小嘴。
謝宜歌驚得連眼睛都沒來得及閉上,頓時傻住了。
溫熱的觸感密密的纏在她唇上,心尖一陣顫抖,嘴不自覺的張開,他舌尖瞬間闖了進來。
“嗯……”這人是什麼級別的妖孽。
但她很快就沒有心思去想別的了。
他撲上臥榻,把她壓在身下,火花瞬間燎原。
他的手掌沿著她的腰線緩緩下滑,握住她豐滿的後臀,將她更緊地貼向自己。兩個人的身體便立刻糾纏在了一起,像是兩株藤蔓,在夜色中瘋狂地生長、纏繞,分不出彼此。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滾燙,他的心跳在她耳邊如擂鼓般轟鳴。
空氣中瀰漫著冷檀香和她身上淡淡的梨花香,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令人沉淪的氣息。
榻上的被褥在糾纏中被揉皺,發出細微的窸窣聲,和著兩人凌亂的呼吸,在靜謐的夜裡格外清晰。
“崔聿棠……”她的聲音軟得像一灘水,帶著輕微的顫抖。
“嗯?”他的唇貼著她的鎖骨,含糊地應了一聲。
“怎麼這麼多人喜歡你啊。”她的聲音嬌弱委屈。
他停住了,抬起頭看她。他的眼眶裡瞬間蘊滿了細細碎碎的淚光,長長的睫毛可憐地顫抖著,像是被她的這句話刺痛了。
“宜歌,你不要因為這個嫌棄我。”他的聲音低啞,帶著一種近乎脆弱的懇求,“也不許不要我。也不要因為她們而覺得我是個麻煩。”
謝宜歌看著他那雙蘊滿水光的眼睛,心像是被人狠狠捏了一下。
她突然伸手,將他的頭壓了下來,舌尖瞬間又纏了上去。
這一次是她主動。
他的身體微微一僵,隨即放鬆下來,任由她牽引。
她的吻帶著一種不管不顧的熱烈和滾燙,像是在宣告——你是我的,誰也不許搶。
突然,一聲“咯咯”的聲音從窗外傳來。
沒有人理會。
又是一聲“咯咯”。
一隻海東青停在窗沿上,圓溜溜的眼珠似乎被榻上沒羞沒臊的兩人嚇了一跳。
它歪著腦袋,眼神有點煩躁,似乎在糾結要不要打斷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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