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族老更是噤若寒蟬,無人敢出聲。
就在這時,一個沉穩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父親,各位族老,你們真是好興致。趁我不在,這是在做什麼?”
宰相崔知暖緩步走了進來,身上還穿著朝服,顯然是一回府便首接趕過來了。
他的目光掃過大堂中的每一個人,最後落在崔聿棠身上。
“聿兒願意聽你們講廢話,願意跟你們分析利害得失,無非是因為他心裡裝著你們,敬著你們,裝著這個大家族的興衰。你們不要不識好歹。”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道:“否則我自己出去建府,清河崔氏宗子你們誰愛當誰當去。”
“這怎麼可以!”僂背老人著急地站起身來,“聿兒是我們全族推選出來、無人可爭議的宗子。其他人來當,我首先不同意!”
“對,我們也不同意!”其他族老也紛紛表態。
銀袍老人站在上首,臉色鐵青,卻終究沒有再開口。
“那就這樣定吧。”崔知暖淡淡說道,“聿兒的婚事,我跟他祖母做主。各位族老遠道而來,辛苦了,都請回去歇息吧。”
宗族大會,婦人不得入內。
祖母王氏己經在外面焦急地徘徊了許久。看到他們出來,她立刻快步上前,崔聿棠趕緊上前扶住了她。
“聿兒,他們可是為難你了?”
“祖母,沒事,己經解決了。”他扶著她的手,輕輕拍了拍,安撫道。
王氏看了看他的臉色,又看了看不遠處正在與族老說話的崔知暖,見他神色如常,這才稍稍放下心來。
“父親,我先扶祖母回去。”
“去吧。”
次日一大早,謝宜歌便拉著碧春在閨房內翻箱倒櫃。
知夏正雙手抱臂靠在櫃子旁發呆。
她由於審美問題,己經得到謝宜歌准許,不用參與此次決策。
“衣服這麼多,怎麼就選不上一件合心意的呢?”謝宜歌把一件又一件衣裙丟到床上,越挑越煩躁,“這件太保守了,這件太露了,這件顏色有點素……”
煩人。
朝宜山莊那幾件“正常”的衣裙看起來就很不錯,今天過去正好順便帶兩件回來。
“小姐。”碧春從箱底拿出一件天青色的齊胸花籠裙,眼睛一亮。
“選這件吧,崔郎君也喜歡穿這個顏色,這樣看起來登對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