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寧隱在巨石之後,目光掃過那堆價值連城的玉石,心頭忍不住洶湧澎湃,眼底滿是驚豔與熾熱。
這些上品玉石不止價值千金,更是她空間升級急需的稀缺物資,對她而言,無異於天降機緣。
玉石堆前,三道佝僂的身影恭立在地,垂首屏息、姿態極盡謙卑,連頭都不敢抬起。
李秀寧凝神細辨,一眼便認出,正是方才從禾和莊僥倖逃竄、隱匿深山的匪首劉老實,以及他帶出的兩名心腹餘孽。
三人似是正在低聲稟報關乎礦場運作、人質安置、莊中變故的要事。
距離相隔甚遠,風聲混雜勞作聲響,幾人的低語盡數模糊,聽不清隻言片語。
待劉老實躬身彙報完畢,那名慵懶倚壁的黑衣頭目,驟然直起身形。
方才的散漫慵懶盡數褪去,周身戾氣驟起,他側身對著身前兩名心腹匪徒,語速極快,低聲吩咐了幾句密令。
兩名匪徒領命,毫不猶豫,反手抽出腰間粗重牛皮長鞭,眼神瞬間變得兇戾嗜血。
二人大步衝入勞作的礦工群中,揚鞭怒揮,嘴裡嘶吼著粗暴的催促呵斥聲。
噼啪!噼啪!
清脆凌厲的鞭響接連炸響在溶洞上空。
每一鞭都狠狠抽在礦工瘦弱單薄的脊背、肩頭之上,破開破舊的粗布衣衫,留下一道道猙獰血紅的鞭痕。
那些受盡磋磨、早已麻木的苦力,驟然受痛,身軀劇烈一顫,死死咬住牙關,不敢發出半分哭喊。
無人敢反抗,無人敢遲疑。
所有人只能強忍皮肉劇痛,拼盡殘餘力氣加快動作,雙手飛快將散落的上品玉石裝入厚重木箱,再躬身彎腰,死死拽住沉重的板車,一步一步艱難挪動,將滿載礦石的木箱統一歸置堆放。
一張張枯黃憔悴的臉上,寫滿深入骨髓的痛苦、疲憊與絕望,眼底只剩麻木的死寂,在無休止的奴役與苛虐中,早已磨滅了所有求生的希望。
李秀寧靜靜俯瞰著眼前慘狀,心頭怒火翻湧,指尖微微攥緊。
她細緻掃遍整座溶洞的崗哨分佈、匪徒站位、礦道佈局,將所有地形與敵情盡數熟記於心,正準備悄悄縮回身形,躲回巨石後方,與陸宸昀三人商議破局之計。
可偏偏天有不測風雲。
長久蜷縮趴伏、緊繃不動的姿勢,讓她四肢氣血淤堵,手腳早已麻木僵硬。
她微微下意識挪動身體,想要緩解酸澀麻痺之感,一瞬之間,鑽心的酸脹刺痛順著四肢經脈席捲全身,雙腿驟然發軟,身形一歪,整個人不受控制地朝著外側傾斜,險些直接從岩石上滾落!
千鈞一髮,險之又險!
身側的陸宸昀眸光一瞬銳利如電,反應快到極致,長臂驟然探出,穩穩扣住她的腰肢,力道沉穩有力,瞬間將她搖搖欲墜的身形穩穩扶穩。
四人心中皆是一緊,不敢耽擱半分,立刻俯身閃退,徹底藏入巨石陰影死角。
可方才倉促躲閃、身形挪動的瞬間,衣袖擦過岩石、腳步輕蹭碎石,終究還是發出了幾聲細微的響動。
聲響極輕,混雜在滿洞的勞作喧囂之中,尋常人根本無從察覺。
可那名黑衣礦場頭目,聽覺敏銳、心性多疑、警惕性遠超常人,瞬間捕捉到了那一絲突兀的異聲。
。測莫沉神眼,位方石巨的藏人四定鎖直直,影暗火層層穿,隼鷹如利銳眸,起抬然驟眸眼的垂微本原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