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侄媳,遺孀幾房請安的請安,說閒話的說閒話。
過了約莫半個時辰,老太君眼皮掀了掀,看向夏嬤嬤。
夏嬤嬤心領神會地點了點頭。
老太君放下茶盞,臉上的笑意跟著淡去幾分,轉向眾人道:“好了,熱鬧也熱鬧過了,年節各院事務繁雜,都各自去忙吧。”
眾人聞言,紛紛起身告退。
羅令妤扶著春蘭的手走到門口時,餘光瞥見裴顯禮正從圈椅上起身,長身玉立,正側過頭去聽老太君說話。
午後的天光從窗格子裡斜斜地照進來,落在他肩上,將他半邊側臉映得輪廓分明。他臉上的神情很淡,辨不出情緒。
羅令妤收回目光,跨出門檻,被廊下的冷風迎面一撲,不由自主地縮了縮脖子。
春蘭已經等在廊下,見她出來,忙迎上來扶住她的手臂,壓著嗓子問:“少夫人,沒事吧?”
羅令妤輕輕搖頭,沒有說話。
兩人沿著遊廊往回走。
約莫走出壽安院不遠,阮氏早已在她回去的必經之路上等著了。
她冷眼沉沉地望著羅令妤,神情似笑非笑:“昨夜你去藏書閣,就沒有碰到什麼人?”
羅令妤渾身不由自主地僵住,猛地望向阮氏,一字一句道:“婆母,我自問嫁入裴家三房這麼久,從未做過任何對不起三房的事,為何您偏偏就這般容不下我?”
阮氏臉色微變,隨即眼神陰冷得嚇人:“這話不該問你?若不是你的出現,讓哥兒怎麼會執意娶你?”
“又怎麼會為了給你掙那份功名,想都不想便去了戰場。”
“這一切,都是因為你!”
羅令妤深吸了一口氣,指尖死死掐入掌心,抬起眼來:“所以,你便要想方設法讓長房兼祧,不惜用你兒媳的名節來作筏子?”
阮氏倒是沒想到她這麼快就猜中了其中關竅,卻也滿不在乎地點了點頭。
就算她知道了又能如何?還能大逆不道地去敲聞登鼓不成?
“你現在對三房唯一的用處,就只剩這一點了。”
阮氏步步逼近,用只有她們二人能聽見的聲音,冷聲問道,“昨晚,你們在裡面究竟發生了什麼?”
羅令妤腦海中迅速浮現出昨夜的碎片,那些沉沉的力道,還有那不容忽視的灼人體溫。
只一瞬,她便逼自己將那些畫面壓了下去,眼底恢復了平常的淡然。
“我不知道婆母說的是什麼意思,昨夜我不過是貪杯醉酒,春蘭將我攙扶去了藏書樓,酒醒之後我們便回了芙蓉院。”
“其餘的,兒媳就不知曉了。”
阮氏被她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頂得心口怒火翻湧,卻也明白她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正巧看見有人往這邊走來,阮氏臉上立馬掛起了笑容:“無事,這件事只要做了,就一定會有證據留下來。兼祧一事,無可轉圜。”
。去離轉氏阮,話句這下丟地長深味意,罷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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