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雷夢殺那鋪天蓋地的話,蕭茯神只能送上五個字。
“你果然話多。”
這一點在場的人根本沒法兒反駁,雷夢殺的嘴一張一合的功夫,一盞茶的時間就這麼消失了,在場所有人只覺得頭昏腦脹,甚至沒聽清楚他究竟說了點兒什麼。
整的和精神攻擊的效果沒什麼區別。
演繹了一下馬甲之間的愛恨情仇,蕭茯神也懶得再關注雷夢殺和顧劍門,這兩個是唐晴的徒弟,又不是她金見雪的徒弟。
她今天可是帶著收徒KPI來的。
得早點兒給文君湊足勞工啊,否則她真怕文君哪天被吊死在路燈上。
蕭茯神隨手用摺扇在自己面前一揮,地上瞬間出現一道九尺長短,深達數丈的劍痕。
以一柄普普通通的摺扇,輕而易舉揮出如此強勁,如此可怕的劍氣……
院落中的考生頓時安靜下來,連呼吸都放輕了一些,昨天和今天的兩位考官脾氣都很好,就像學堂中的李先生絕大多數時候脾氣也很好一樣。
但絕不會有人因為她們脾氣好,就覺得她們好招惹。
蕭茯神合攏扇子,露出一張美麗的讓人一見難忘的臉,她眼角眉梢帶著笑,唇角也帶著笑。
千種風流、萬般滋味,都在這輕飄飄,似有還無的笑容裡。
蕭茯神悠悠道:“安靜下來就好,昨天唐晴只花了一個時辰就結束了考試,今天我也希望快些結束。”
“我的考題是,贏過我。”
“不論比什麼東西,比武功,比下毒,比輕功,比文才,琴棋書畫詩酒茶,醫毒天工算卜卦,哪怕是插花訓鳥鬥蟈蟈,只要在三個時辰之內,有任何一項本領贏過我,就算通過了我這關。”
在場的考生通通愣住了。
這樣的考題簡首百無禁忌,柳月忍不住先開口問道:
“比什麼都可以?”
蕭茯神笑道:“比什麼都可以。”
柳月又道:“那要是我和你比美呢?”
蕭茯神又笑起來,在場的人甚至沒看清她的動作,只見到她轉眼出現在柳月身前,一手用摺扇掀開了他的帷帽,另一隻手猛然拉住他的衣領,叫柳月彎下腰來。
兩人的臉龐捱得極近,鼻尖幾乎抵在了一起,呼吸相聞,柳月的臉霎時浮出一層脂紅,彎翹修長的睫毛也微微震顫,看起來格外嬌豔動人。
蕭茯神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柳月,柳月自然也只能看她。
他此生還是第一次離一個女孩子如此之近,近到可以看見她眼中小小的自己,近到往前稍稍一動,就能吻到她不點而朱的嘴唇。
柳月無疑是美的。
可眼前的姑娘也是美的,她狹長的眼眸明亮如星子,高挺的鼻子此刻和他撞在了一起,豐盈的嘴唇顏色鮮豔……
柳月忽然覺得,她一定很適合摻金粉的口脂,她天生就適合所有奢靡豔麗的東西,就像剛剛那輛華麗的馬車,就像剛剛那次驚豔的登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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