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輕裝上陣的限量版·蕭茯神(唐晴外觀)不同,第二天早上,限量版·蕭茯神(金見雪外觀)的出場亮眼多了。
她乘坐的馬車就異常奢華,數百年的黃花梨木做車廂,其上雕刻著神鳥大風的花紋,西角懸掛著琉璃宮燈,每一個宮燈下都垂著數枚小巧精緻的金鈴鐺。
拉車的西匹駿馬威風凜凜,而趕車的是一個白衣白髮的普普通通中年男人。
這個中年男人叫李長生。
西匹駿馬拉著馬車不緊不慢地行駛到學宮前,蕭茯神用扇子推開車窗,在不遠處觀察提前到的考生。
似乎是因為她昨天說的話,今天考生們來的格外早,沒有出現像昨天的顧某某一樣的踩點兒行為。
李長生順著她的目光看去,一眼就看見站在學宮門口都不忘記修煉的雷夢殺和顧劍門,他奇道:
“這兩個小子是這麼努力的人嗎?”
蕭茯神展開扇子,遮住自己的半張臉,露出那雙狐狸般狹長,又滿盈著狡黠的眼睛,悠悠說道:
“做我的徒弟,想不努力也難。”
她這話一說,李長生頓時想起自己做姬虎燮的時候,被用各種方式激勵著好好學習。
可是他每次進步可以得到牽手和親親……這兩個小子不會也有吧?
他要鬧了!他真的要鬧了!
可惜蕭茯神根本不給他鬧的機會,她用扇尖在馬車上輕輕一點,這輛華貴的馬車陡然改變了自己模樣。
車廂的材質不再是黃花梨,而是無數綠色的藤蔓,這些藤蔓上浮現出許多亮晶晶的小花,顏色從珊瑚色到芍藥色,濃濃淡淡深深淺淺,乍一看去像是正值花季的玫瑰園。
在眾目睽睽之下,這些花猛烈地開放,如同群星在綠色的天幕下閃光,西匹白馬化作西只白鴿飛向天際,濃烈的芬芳從街頭飄到街尾……
下一秒,綠色的藤蔓,紅色的花朵,白色的鴿子都化作星星點點的光影,逐漸消散,唯有站在光影中,手持摺扇,眼中含笑的女子,以及仍舊殘留在空氣中的花香能證明它們的確存在過。
“幻術加秘術,你的出場果然永遠都讓人猝不及防又印象深刻。”
在白馬化作鴿子的瞬間,李長生就輕巧地越到一邊,比起蕭茯神和唐晴,他更習慣金見雪的行事作風。
雖然她們三個本就是同一個人。
可姬虎燮和李長生不也是同一個人嗎?
蕭茯神搖了搖扇子,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李長生,悠悠道:
“李先生這話說的,倒好像以前見過我似的。”
她用扇尖戳了戳半蹲在一旁的李長生的額頭,像百年前一樣,輕易把他戳倒在地,然後笑著說:
“哎呀,這就是以前的天下第一嗎?怎麼一戳就倒了?”
李長生配合著跌坐在地上,然後故作苦惱地哀嘆道:
“啊,就這麼被打敗了,要變成天下第二了,也不知道新的天下第一喜歡什麼,能不能放過我這個手下敗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