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流言的不斷傳播,姬若風的名聲也朝著一個詭異的方向不斷發展,甚至因為文學創作的不斷延伸,哪怕是原百曉堂,現天機閣的人,都己經有點兒分不清事情的真相了。
雖然理論上,他們堂主應該是沒有時間,沒有精力,也沒有可能和陛下上演這麼複雜的愛恨情仇的……
但假如,假如這一切都是真的呢?
畢竟堂主……畢竟襄嬪從沒有說過自己和陛下不是青梅竹馬,也從未說過自己沒有陷害葉羽,更從未說過自己不愛陛下……
是吧?
細思極恐啊!
不細思也極恐啊!
就連百曉堂的人都在人云亦云的傳言中逐漸相信了大部分內容(姬若風:……),就更別說是江湖上的其它人了。
比如乾東城的百里東君。
黃昏時分,日光將一處院落照成金黃色,但尚且溫暖的日光卻溫暖不了百里東君的心。
他坐在院落中央那棵巨大無比的桂花樹下,手裡捻著一朵花,一邊揪著花瓣,一邊嘟囔道:
“她還記得我,她不記得我,她還記得我,她不記得我,她還記得我,她不記得我……”
說到‘她不記得我’的時候,花瓣正好被他揪完了,於是他立刻丟下這朵花,又從角落的花叢中扯了一朵花,繼續一邊揪一邊唸叨:
“她會來娶我,她不會來娶我,她會來娶我,她不會來娶我,她會來娶我……”
一旁的儒仙古塵幽幽嘆了口氣,無奈道:“東君,你己經數了一整天的花,還沒有得出結果嗎?”
若非這個院落中的花草都是他用幻術所化,就百里東君這個辣手摧花的架勢,怕是再多的花都不夠他薅的。
百里東君的眉眼中難得帶了些苦惱,他怏怏說道:
“師父,你不明白……”
“我也不知道蕭家阿姊到底還記不記得我,會不會來娶我,明明小時候說好了的,我和雲哥還有文君要一起嫁給她,我們三個一起給她洗衣做飯生孩子,然後一起闖蕩江湖的。”
“可是現在她做了皇帝,她替雲哥家平反,還追封雲哥做了皇后;她為文君殺人,還讓文君做她的影密衛首領……”
“可是,我呢?都過了這麼久,她都沒有想起我,明明說了我們三個人都嫁給她的……她怎麼唯獨把我一個人忘掉了。”
“她甚至都封了洛青陽和姬若風……”
乾東城的小霸王盤坐在一堆花瓣旁邊,歪著頭將臉擱在自己的膝蓋上,眼眸中是懵懵懂懂的心酸難過,和溢於言表的不快活。
古塵看著自己的這個小徒弟,百里東君有一雙很漂亮的大眼睛,瞳仁大而黑,天庭寬闊,鼻樑挺首,下頜尖尖,從各種角度看都是挺聰明挺俊郎的長相。
奈何他一說話就會暴露出自己憨憨的本質,因為他本質上仍是個孩子,尤其是此刻他耷拉著腦袋,低垂著眼角的樣子。
在愛意中長大的孩子成長的總是很慢,因為絕大多數的成長都在某一個瞬間。
一瞬間的傷害,一瞬間的痛苦。
古塵並不希望這個孩子太快長大,但他有時候又覺得,也許東君的確該成長一點兒。
……守遵要都言誓有所是不並,現實會都定約有所是不並白明,到長要碼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