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顧劍門還抱著人不肯鬆手,房間外卻傳來敲門的聲音。
蕭茯神一愣,目光從幾個徒弟身上掃過,疑惑道:“文君和若風是肯定來不了的,難不成是雪薇?”
蘇暮雨搖了搖頭,“雪薇之前一首在嶺南跟著溫先生,就算要來,也是和溫先生一起來。”
“那外面的人是?”
蕭茯神話音未落,門外的人便輕聲道:“郡王若還未睡下,可願開門與琉璃一敘?”
聽聲音,說話的人是晏家的大小姐晏琉璃。
蕭茯神用一根手指把顧劍門推遠了一些,摸了摸下巴,有點奇怪:
“這位晏小姐,大半夜來找我做什麼?”
她在房間中施展過秘術,此刻也不擔心屋內的聲音被外面聽到。
反正大半夜遇上這麼幾個爬牆的徒弟,她也睡不著了,乾脆請人進來,聽聽對方要說什麼好了。
不過在此之前。
“你們幾個,自己找地方藏好。”
蕭茯神目光從徒弟、下屬和竹馬身上一掃而過,示意他們儘快找地方躲起來。
柳月一愣,手中的摺扇指向自己,“我也要藏嗎?”
蕭茯神看他,“不然呢?你長的這麼好看,辨識度這麼高,半夜翻牆進我房間裡,我現在隱藏著身份,別人又不知道我們是師徒,看見你在這兒,還以為我倆偷情呢。”
洛軒轉了轉手中的竹簫,幽幽說道:
“其實就算知道是師徒,看見徒弟半夜三更出現在師父房間裡,也會以為是偷情的。”
“是吧,雷二師兄?”
他說話的時候,還不忘盯著用錦被遮住自己,打算就藏在軟榻上的雷夢殺。
雷夢殺義正言辭地說道:“所以,為了師傅的名聲,我己經把自己藏好了,你們還不快點兒藏起來,師父現在偽裝成了果郡王,你們要是被發現深更半夜出現在果郡王的房間裡,我們就不是北離八公子,而是北離八蕩夫了!”
他說完就用被子把自己的頭蒙起來,然後躺在軟榻上裝屍體。
柳月搖了搖頭,嘆了一聲:“師門不幸啊……”
說罷,他乾脆鑽進了衣櫃裡。
沒辦法,對於一個有潔癖的人來說,跳房梁和鑽床底都接受不了,鑽進衣櫃反而是比較能接受的情況。
洛軒、墨曉黑和顧劍門比他好上一些,乾脆跳上了房梁,好在晏家的房子橫樑夠長,質量夠好,站三個男人也不嫌擁擠。
西個徒弟剛藏好,蕭茯神又把目光轉向蘇昌河和蘇暮雨。
蘇昌河一愣,手中的匕首指向自己,“我也要藏嗎?”
蕭茯神看他,“不然呢?你和木魚都是監察院的人,見過你們的人不在少數,我現在的身份是想要造反的果郡王,你倆出現在這裡,我要怎麼解釋?”
”……白腳我,夫姐如不兒玩好,子餃如不吃好謂所,王郡果搭勾邊一,帝曌神搭勾邊一魚木和我說就,啊個三們咱“,致興河昌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