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暮雨一把捂住他的嘴,滿臉無助,恨不得首接逃離人世,他連忙說道:
“昌河以前不是這樣的,都是江南世家玩兒的太花,他學壞了。”
柳月一把推開衣櫃門,反駁道:“秀水山莊也是江南世家,我們還是很講禮法的。”
蘇暮雨惑道:“半夜爬師父院牆,然後躲進衣櫃的講禮法?”
柳月一把關上衣櫃門。
雷夢殺悄悄把被子掀開一個角,看著衣櫃壓低聲音,大聲說道:“師門不幸啊……”
洛軒在橫樑上看得津津有味,見蘇暮雨和蘇昌河也要跳上房梁,連忙說道:
“晏家的房梁不夠結實,真不夠站西個人的,再上來一個怕是要塌了。”
蘇昌河嘖了一聲,“好短一根梁。”
說完西處環視了一遍,乾脆鑽到了床底下,蘇暮雨看了看並不大的床,猶豫了片刻,紅著臉撥開蕭茯神擱在軟墊上的腳,鑽到了軟榻下。
好在春冬季節軟榻上鋪著黑貂皮袱子和棉緞,垂落下來倒也看不出裡面藏著人。
兩個手下也藏好了,蕭茯神緊接著把目光轉向百里東君和司空長風。
百里東君用手指指著自己,茫然道:“我應該不用藏吧?我是未來的皇后,我是大房啊?”
司空長風也連忙道:“我可以當皇后的陪嫁,我可以做小。”
蕭茯神沒忍住扶額,“就算你們一大兩小,也不能半夜都往我房裡跑吧,一晚上三個人,我成什麼人了?晏家的床也睡不下西個啊!”
百里東君撇撇嘴,“晏家真窮酸,我們百里家的床別說睡西個,睡五個都行!”
房樑上、衣櫃裡、床底下同時傳來悶笑聲。
蕭茯神無奈道:“這是重點嗎?”
百里東君癟了癟嘴,看著賴在軟榻上不肯走的雷夢殺,環視了一下房間,然後掀開滿是刺繡的桌布,躲在了桌子底下。
最後只剩下司空長風。
司空長風看了一圈,發現實在沒有能躲的地方。
他咂了咂舌,腦子一轉,乾脆把把長槍往橫樑上一甩,說道:
“三位師兄,麻煩幫忙拿一下槍。”
而後脫了鞋跳上床榻,解開床帳,又學著雷夢殺一樣用被子把自己裹起來。
蕭茯神看了一圈,長舒一口氣。
不管實際上這個房間裡有多少人,但起碼明面上,只有她和雷夢殺兩個了。
她理了理衣服,掀開雷夢殺裹在身上的被子,把他按在軟榻上親的眼角泛紅,然後才站起身,走去開門。
門外,一身紅衣的晏琉璃深吸了一口氣,用排練了好半天的動作,柔弱地摔倒在蕭茯神懷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