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只想保住性命,脫離原生家庭的聰慧女子,晏琉璃半夜敲門是做好了多重準備的。
首先,她認為自己的行為有必要性。
晏別天這個瘋了的哥顯然不能給她任何生還保障,與其跟著他發瘋,或者把希望寄託在顧家那個腦子不好的顧劍門身上,不如干脆去勾搭果郡王。
如果果郡王真能成,那她就是從龍功臣,易文君現在什麼待遇,她未來就是什麼待遇。
如果果郡王肉眼可見成不了,那她就臨場跳反,殺兄自證清白,告訴神曌帝她晏琉璃身在曹營心在漢,一開始和這群反賊就不是一夥兒的。
其次,她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一定可行性。
畢竟神曌帝有易文君,太安帝有葉羽。
這證明什麼?
這證明她們老蕭家就是男女通吃,長的美玩的花。
既然易文君能行,她也能行啊!
她可是聽人說了,這幾日果郡王與那位北闕帝女相談甚歡,兩人看雪看月亮,從詩詞歌賦聊到人生理想,你吹簫來你跳舞,你撫琴來你折花。
聽說過幾日等天氣好了,果郡王還打算帶北闕帝女去放風箏,給她慶生。
果然,就像老蕭家的男人都會遇見自己的葉羽(忠心耿耿自刎),老蕭家的女人也會遇見自己的易文君。
晏琉璃在心中想,既然如此,為什麼她不能當果郡王的那個易文君呢?
北闕帝女可以,她這個西楚遺民也可以啊!
於是,抱著這樣的想法,晏琉璃畫好了全套妝容,穿上了一襲紅衣,髮間別了一朵美人面,在半夜敲了果郡王的房門。
然後就發現房間裡除了果郡王,還有一個人。
一個男人!
一個衣衫不整,臉上泛著朝霞般的紅暈,嘴唇紅腫,眼角帶淚的男人!
就是她哥哥之前送給果郡王的那個男人!
該死的賤人,該死的晏別天!
晏琉璃一瞬間面目扭曲,恨不得抓花雷夢殺那一張臉,但在蕭茯神目光轉來的時候,她的眼神立刻變得柔弱而悽楚,柔聲說道:
“我有話要對郡王說,不知郡王可否讓閒人暫且退避。”
雷夢殺立刻看向蕭茯神,一雙桃花眼睜大,像小狗一樣,溼漉漉的:
“我是閒人嗎?剛才郡王在床上不是這麼說的啊……”
蕭茯神一邊想把懷裡的晏琉璃推出去,一邊隨口安撫道:“你不是你不是,你是我心上的人。”
奈何晏琉璃死死抓著她的衣帶,怎麼也不肯鬆手,雷夢殺這個師門敗類更是演上了癮,小嘴一張就對晏琉璃發動攻擊:
“大小姐,您這個時候來找郡王是要做什麼?郡王己經答應要帶我回天啟了,我未來是要進郡王府做側妃的,難不成大小姐也對郡王有意,想對我取而代之?”
”……妃正做我扶就,長下生我等後以,了應答都王郡,對一生天是才們我,悅相兩王郡和我,吧夢做,想別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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