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妲己偏過頭來看他。他的面孔在她眼前晃來晃去，一會兒清晰一會兒模糊。她努力地眨了眨眼睛，想要把那張臉看清楚，可越看越覺得他好看。
她撐著石頭的邊緣想要坐首些，手卻撐了個空，整個人便朝旁邊歪了過去。
一雙手臂及時伸了過來，穩穩地接住了她。她暈暈乎乎地被人攬著腰抱了起來，然後被輕輕放在一個溫熱的懷抱裡。
蘇妲己迷迷瞪瞪地抬起頭，發現她正坐在哪吒的腿上，他的雙臂環著她的腰，將她穩穩地固定在自己懷裡。
她有些不自在，伸手推了推他的胸口，卻沒什麼力氣。
哪吒低下頭看著她。她平日裡那雙靈動的眼眸此刻蒙著一層水霧，眼尾泛著紅，嘴唇微微張著，呼吸間都是她的氣息。她這副模樣，讓他喉嚨微微緊了一下。
他低下頭，聲音放緩了些：“姐姐，你喜歡我嗎？”
蘇妲己眯著眼睛，像是在努力理解他這句話的意思。
她歪了歪頭，腦門上忽然有什麼東西微微動了一下。
兩隻毛茸茸的狐狸耳朵從她髮間鑽了出來，尖端帶著一點銀白色的細絨，正微微顫動著，抖了兩抖。
哪吒的目光落在那兩隻耳朵上，整個人都頓住了。
那耳朵比平時她化作小狐狸時要大一些，更接近人形的比例，毛茸茸地豎在她頭頂。
蘇妲己自己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耳朵露了出來，她還沉浸在那股暈乎乎的感覺裡，腦袋一點一點地往下墜，鼻尖快要碰到他的衣襟了。
哪吒抬起手，指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其中一隻耳朵。
“啊！”蘇妲己身體抖了抖，整隻狐都彈了起來。她迷濛的眼睛瞪得溜圓，聲音又軟又懵：“你...你幹什麼了，我怎麼被電到了...”
哪吒看著她這副受驚的小模樣，手指停在空中，嘴角卻不受控制地彎了起來。
他的聲音帶著誘哄：“姐姐，把尾巴也露出來給我摸摸好不好？”
蘇妲己歪著頭，像是沒有聽懂他的話，耳朵又抖了兩抖：“尾巴...什麼尾巴...”
“姐姐的尾巴。”哪吒湊近了些，聲音壓得更低了，“銀白色的，毛茸茸的尾巴。姐姐露出來給我看看好不好？”
蘇妲己眨了眨眼睛，像是在努力理解他這句話的含義。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含糊地“哦”了一聲，然後低下頭，像是在認真地執行這個指令。
片刻之後，她身後的裙襬微微動了動，一條毛茸茸的尾巴從裙底鑽了出來，搭在她腿側，尾巴尖微微蜷著，緊接著就是其他九條。
九條尾巴從她裙襬下探出來，蓬鬆柔軟地舒展開來，有的尾巴微微翹起在空中輕輕擺動，有的則乖巧地垂落在她身側，尖端偶爾還會不自覺地輕輕抖動一下。
蘇妲己自己渾然不覺，她正眯著眼睛，臉頰貼在他胸口，像是被酒勁催得睏倦了，腦袋一點一點地往下墜。
那九條尾巴卻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在他腿上輕輕掃過。
哪吒低頭看著那九條毛茸茸的尾巴，目光停了好一會兒。
“姐姐，我碰一下，行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