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完這句話，自己都覺得有些荒謬。她身為他的皇后，卻坐在他旁邊，對他說她有喜歡的人了。
紂王的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然後他微微偏了偏頭，像是在消化這句話。
他的表情沒有太大的變化，只是搭在膝上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又鬆開了。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低聲問她：“誰？”
蘇妲己看著他，又垂下了眼簾：“王上，你知道的。”
紂王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然後他往後靠了靠，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虛空裡，像是在想什麼。
殿內的空氣像是凝固了。蘇妲己聽見了自己的心跳聲，可面上卻比想象中要平靜。
她想，反正都說出口了，剩下的就看他怎麼做了。
過了一會兒，紂王終於收回目光，落在她臉上：“哪吒？”
蘇妲己沒有說話，但她也沒有否認。
紂王看著她那副沉默的模樣，忽然笑了一聲，那笑聲像是瞭然，又像是無奈。
“孤早就知道了。”
蘇妲己怔了一下：“什麼？”
“孤早就知道了。”紂王重複了一遍，語氣比方才平淡了些，“上次你就是跟他走的吧。”
她低下頭，沉默了片刻，才開口：“那王上...為什麼不問？”
紂王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是伸出手，將她垂落在頰邊的一縷碎髮別到耳後，動作帶著種熟悉的親暱，讓她想躲卻不知該怎麼躲。
“孤曾經想問你，”他收回手，聲音平靜又認真，“願不願意永遠留在孤身邊，可終究還是沒有問出口。”
蘇妲己低下頭，心裡說不上來是什麼滋味。她想說她很抱歉，可又覺得道歉在此時此刻顯得太過蒼白。
“王上，”她的聲音有些澀，“我不該一邊接受你的好，一邊又...這樣做對你不公平。”
紂王沒有接話。他看著她低垂的眉眼，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那孤若是不放你走呢？”
蘇妲己抬起頭來，對上他的目光。他的表情平靜，嘴角甚至帶著點笑意，可她看見他眼底深處翻湧的暗色，又被壓在眼底下。
“孤若是把你關在壽仙宮裡，不放你出去，不讓你見他，你會如何？”
他的聲音沒有威脅，可每一個字都帶著不容置喙的語氣。
蘇妲己沒有躲閃：“那我會很難過。可我也不會收回我說過的話。”
紂王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然後站起身來，低頭看著她，伸手在她頭頂輕輕揉了揉：“行了，別這副表情。孤又沒說要關你。”
蘇妲己愣住了，仰著臉看他。
紂王收回手，輕聲說：“孤早就知道留不住你，也知道你遲早有一天會走。”
他的聲音頓了頓，然後補了一句：“只是沒想到這麼快。”
。來起了紅慢慢眶眼，話些這著聽己妲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