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妲己垂著眼簾聽著，等他們說的差不多了，才道：“我覺得，就是姜皇后做的。”
殿內瞬間安靜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身上，有震驚的，有憤怒的，還有幾個老臣的眼神像是要把她活剝了。
那個鬚髮皆白的老臣第一個反應過來，鬍子氣得直抖，指著蘇妲己的手指都在發顫：“你... 你一個後宮妃嬪，九間殿上哪有你說話的份兒！”
蘇妲己眨了眨眼，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往紂王身邊靠了靠，語氣委屈得不行：“王上，臣妾說錯什麼了嗎？臣妾只是心疼王上，怕王上再有危險，這才忍不住開了口。這位老大人兇臣妾做什麼？”
她說著，伸手輕輕拽了拽紂王的袖口。
紂王低頭看了一眼被她拽住的袖口，又抬頭看了一眼那位氣得鬍子發抖的老臣，眼裡有過不耐。
“孤的愛妃說句話都不行了？”他的聲音不大，但帶著威壓。
那老臣的臉色一僵，到底沒敢再說什麼，退回了佇列中，但那雙眼睛還在瞪著蘇妲己，像是要把她瞪出一個窟窿來。
蘇妲己全當沒看見，她鬆開紂王的袖口，面對著滿殿朝臣，大聲道：
“諸位大人口口聲聲說皇后端方賢淑，那刺客為什麼要攀咬她？滿朝文武那麼多人，他不攀咬別人，偏偏攀咬皇后？”
她頓了頓，露出疑惑表情：“刺客是覺得皇后好欺負呢，還是覺得皇后好背鍋呢？”
殿內一片寂靜，沒有人回答她，也沒有人能回答她。
“再說了。”她的聲音忽然冷了下來，“有人要殺咱們的王上，這可是謀逆大罪。諸位大人不急著為君分憂，倒是一個勁地替皇后喊冤，這是什麼道理？”
她停了半拍，目光像刀子一樣從那些老臣臉上剜過去：“你們是不是也想謀反？”
這話一齣，殿內像是被人潑了一盆冷水，方才還義憤填膺的聲音瞬間消失得乾乾淨淨。
幾個老臣的臉色都不好看了，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謀反這兩個字太重了，重到沒有任何一個臣子敢接這個話茬。
蘇妲己看著他們一個個噤若寒蟬的模樣，也沒再說什麼，又轉過身去在紂王耳邊吹風。
“臣妾不懂朝政，臣妾只知道，誰要是想害王上，誰就是臣妾的仇人。”
她的聲音軟了下來，帶著顫：“王上，臣妾怕。”
這個“怕”字從她嘴裡說出來，配上那雙微微泛紅的眼睛和輕輕咬住的下唇，殺傷力大得驚人。
紂王的眸光暗了暗，他伸手將她的手握進掌心裡。
蘇妲己順勢又往前湊了湊，另一隻手搭上他的肩，俯下身，在他耳邊輕聲說：“我要當皇后。”
紂王的身體微微一僵。
蘇妲己感覺到了那一瞬間的僵硬，她沒有退，反而將嘴唇貼得更近了些，溫熱的呼吸灑在他的耳邊上，聲音帶著些笑意：“王上不是喜歡臣妾嗎？那臣妾想做皇后，想和您平起平坐，可以嗎？”
她的指尖在他肩上輕輕畫了個圈，隔著衣服，畫得又輕又慢，像狐爪子在心尖上撓了一下。
紂王一時沒有言語，他偏過頭來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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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旨孤傳“：道聲沉，臣朝殿滿朝面，手的開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