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妲己等的就是這句話。她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做出一副認真思索的模樣，然後才慢悠悠地開口：
“臣妾覺得，這種事情，臣妾不便出面。王上不如讓費仲和尤渾兩位大夫去辦。
他們二人一向機靈，又慣會察言觀色，讓他們以王上的名義去幾位諸侯下榻的館驛走一趟，探探口風，看看他們私下裡有沒有什麼不該有的心思。”
她的聲音放得更輕了些：“若是幾位諸侯本本分分的，那自然最好。若是他們真的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紂王臉上：“那王上也就不必再對他們客氣了。”
紂王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到她輕輕眨動的眼睛，伸手在她額上輕點了一下：“愛妃這腦子，轉得倒是快。”
蘇妲己順著他的力道微微仰了仰臉，笑得乖巧又無辜：“臣妾這不是替王上分憂嘛~”
紂王收回手，目光落在床帳頂上，像是在想什麼，過了一會兒才開口：“行，就依愛妃所言。明日一早，孤讓費仲和尤渾去幾位諸侯的館驛走一趟。”
蘇妲己彎起眼睛笑了，把臉往他手臂上靠了靠，聲音懶懶道：“臣妾就知道王上最英明瞭。”
紂王低頭看了她一眼，沒有拆穿她，只是又伸手揉了揉她的發頂，語氣無奈道：“行了，夜深了，睡吧。”
蘇妲己乖乖地閉上眼，把臉埋進他的臂彎裡，呼吸漸漸變得均勻綿長。可她的睫毛還在輕輕顫動著。
紂王看著她的睫毛，也沒有點破，只是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蓋住她的肩膀，然後也閉上了眼睛。
.........
乾元山，金光洞。
太乙真人盤腿坐在蒲團上，面前擺著一局殘棋，黑白兩色殺得難解難分，白子被黑子圍在正中，已然是死局。
哪吒從洞外走進來的時候，太乙真人正拈著一枚黑子，懸在半空中猶豫不決。
聽見腳步聲，他頭也沒抬，只慢悠悠地開口：“回來了？”
哪吒走到他對面坐下，沒有去看那盤殘棋，只是安靜地坐在那裡，低著頭，不知在想什麼。
太乙真人等了一會兒，沒等到他的回答，終於放下那枚黑子，抬起眼來看向他。
“怎麼？見到你那位姐姐了？”
哪吒點了點頭。
“她不肯跟你回來？”
哪吒又點了點頭。
太乙真人看著他這副悶葫蘆的模樣，也不催他，只是把面前的殘棋往旁邊推了推，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又給哪吒倒了一杯，推到他面前。
哪吒低頭看了一眼那杯茶，端起來抿了一口，杯沿遮住了他的表情，但太乙真人還是從他微微皺起的眉間看出了什麼。
“說說吧，你姐姐是怎麼回事？”
哪吒放下茶杯，沉默了片刻，才開口：“她是女媧娘娘派來禍害商朝的。”
太乙真人正要喝第二口茶，聞言手指頓了一下，茶水在杯沿處晃了晃。他把茶杯放回桌上，眼裡有著意外：“女媧？”
。遍一了述複話番那的說他跟己妲蘇把吒哪”。嗯“
。麼什索思在是像，來起了眯微微睛眼，下兩了叩輕輕上蓋膝在指手他。話說刻立有沒，完聽人真乙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