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你一個人來，也沒個幫手，這種東西不好出手的。我給你個良心價，五百文一株，陰凝花搭著算，一百文一朵，怎麼樣？”
林音在笛腔裡翻了個白眼。
良心價？這老東西的良心怕是早就餵狗了。
“別理他。”林音貼著笛壁說，“站起來，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他就急了。”
魏無羨嘴角微勾，收起藥材，轉身就走。
“哎哎哎......”老頭果然急了，從櫃檯後面探出半個身子，“別走啊小-兄弟，有話好商量！”
魏無羨腳步不停。
老頭急得拍櫃檯。
“八百！八百文一株！陰凝花兩百！”
魏無羨停在門口，沒回頭。
林音在笛腔裡小聲報數：“不夠。接骨草活株外面至少二兩銀子一株，他還在壓。再走兩步。”
魏無羨抬腳。
“等等等等！”老頭幾乎是從櫃檯後面竄出來的，“好好好，二兩！二兩銀子一株！”
魏無羨這才轉身。
但他沒走回去，只是站在原地，抬起一隻手。
指尖溢位一絲極淡的黑氣。
那黑氣無聲無息地飄向櫃檯，落在老頭面前那隻茶盞上。
咔。
茶盞從中間裂開，茶水流了一桌，緊接著裂紋蔓延，整隻杯子碎成齏粉，連渣都沒剩下。
老頭的臉刷地白了。
他的腿在發-抖，後退兩步撞上藥櫃，瓶瓶罐罐嘩啦響了一片。
“三。三兩！三兩一株！陰凝花三百文！”
魏無羨收回手，慢悠悠走回櫃檯前，把剩下的所有草藥都拿了出來。
“成交。”
老頭哆哆嗦嗦地從暗格裡掏出銀票和碎銀，雙手捧著遞了過來。
魏無羨接過來，掂了掂，轉身出門。
門在身後合上的瞬間，林音在笛腔裡歡撥出聲。
“發了發了！魏小羨我們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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