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未能突破最後一道防線,但這又有多大差別呢?
葛風的一言一行,給她的感覺就是,在佔盡便宜之後故意疏遠、逃避,不願負責。
而她自始至終,根本就沒考慮過讓他負責。
她既未曾想過與孫盈爭搶男人,更不曾考慮二女共侍一夫,僅僅是期望與他的關係能更為親近一些,哪怕只是稱呼上的。
此前,她並未與王國柱等人一同返回市區,而是選擇跟隨葛風走山路,目的便是尋找機會拉近二人之間的關係。
不曾想,這一路走來,她竟多次險些被葛風氣得半死。
她躲在一旁暗自生悶氣,而葛風則在鬱悶與無語中,將一隻山雞和野兔清洗、處理妥當。
隨後,他在溪邊尋覓到一塊相對平坦的空地,從百變金鼎中取出行動式瓦斯爐、其他炊具以及一些調味品,開始做午餐。
這些炊具正是鄭秋韻昨夜所使用的,早上為了便於攜帶,他把它們一股腦兒地收進了百變金鼎裡,沒想到這麼快就派上了用場。
隨著他的修為突破到第三層,百變金鼎的儲物空間從原本不足十立方米擴充套件至百餘立方米。
他一邊製作午餐,一邊暗自思忖,日後要多往百變金鼎裡儲備些生活物資,以備不時之需。
大半個小時過後,葛風招呼蘇輕雪過來吃飯,還拿出一瓶酒,詢問她是否要喝一點。
蘇輕雪面色冷峻,如搶奪般一把奪過酒瓶,對著瓶口猛地灌下一大口。
葛風看到這一幕,不禁回想起昨夜鄭秋韻喝酒時的模樣,好奇地隨口問道:“你們女孩子喝酒都這般豪放嗎?”
蘇輕雪冷冷地瞟了他一眼,沒有說話,賭氣似的又猛地灌下一大口。
“咳咳!”
因為心中憋著氣且喝得太急,她被嗆得劇烈咳嗽起來,眼淚都嗆出來了。
葛風趕忙上前,輕輕拍著她的後背,關切地說道:“要是不能喝,就少喝些,至少別喝得那麼急呀。昨夜小韻兒這樣,今天你也這樣,真是搞不懂……”
蘇輕雪猛地抬起胳膊,將他推開,“滾開,別碰我!”
葛風鬱悶地撇了撇嘴,“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蘇輕雪惡狠狠地瞪著他,氣得大口喘氣,傲人的胸脯劇烈起伏,頗為壯觀。
越看葛風,她就越生氣,卻又拿他毫無辦法,只能借酒消氣,很快便將一瓶高度白酒喝了個底朝天。
不出所料,她首接醉得不省人事。
葛風一邊繼續吃喝,一邊無奈地看著她。
他和大黃把剩下的山雞和野兔吃得一乾二淨,這才揹著蘇輕雪往家趕。
翻過兩座不大不小的山峰,葛風抵達百狼谷時己近黃昏。
手機一有訊號,便滴滴聲響個不停。
不僅他的手機如此,蘇輕雪的手機亦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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