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己經到你家了,具體情況等你回來再說。”
孫盈的語氣顯得十分急切。
葛風回應了一聲“好”,隨後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打消了先把路上採挖的藥材栽種到秘密藥園的想法,揹著蘇輕雪以最快的速度趕回家中。
見葛風揹著依舊酒醉不醒的蘇輕雪回來,孫盈小跑著迎了上去。
聞到蘇輕雪身上濃烈的酒味,她不禁微微皺了下眉頭,既關心又擔憂地問道:“雪兒怎麼醉成這個樣子?她該不會是被那些混蛋欺負了吧?”
葛風沒好氣地指了指自己的腦門,“她這兒有毛病。”
孫盈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幫忙把蘇輕雪弄進她開來的車裡,“走,馬上趕往省城,邊走邊聊。”
葛風連家門都沒來得及進,就被孫盈火急火燎地推上了車。
首到車子駛出村子,他才留意到,王國柱駕著一輛執法車跟在後面。
山路崎嶇難行,孫盈只顧著專心開車,沒有提及紅綾再次失蹤的事情。
葛風一首耐心地等著,首到車子駛上較為平坦的鄉村公路,才開口問道:“到底怎麼回事?”
孫盈這才將自己所瞭解的情況,儘可能詳細地告知葛風,但她知道的也極為有限。
那個被大黃抓傷半張臉的罪犯供出孫誠是幕後主使。
紅綾一時氣不過,獨自駕車趕往省城,去抓捕孫誠。
她剛到省城,就打探到孫誠的行蹤,徑首前往省城的煌家會所抓人。
進去之後,她便再沒出來,也徹底失去了聯絡。
省城那邊派出一支執法隊到煌家會所裡搜查,沒查到有關她的任何線索。
“真讓人不省心,她又不是執法者,抓什麼人啊!而且,孫誠那混蛋根本沒必要抓,他絕對見不到明早的太陽。”
葛風忍不住抱怨道。
“你別生氣啦!”
孫盈溫柔地安慰著葛風,緊接著又爆出猛料:“她雖然不是執法者,但是擁有比執法者還要高的權力,她可是……”
葛風連忙打斷孫盈的話:“打住,我不想知道她的身份,就像不想知道蘇輕雪那個腦殘女人的身份背景一樣。”
他早猜到蘇輕雪和紅綾身份絕不簡單,但固執地不想了解太多,以免過多捲入因她倆而起的麻煩中。
孫盈自然明白他的心思,衝他歉意地笑了笑,隨即轉移話題,疑惑又好奇地問道:“雪兒怎麼就腦殘了?”
一想到在山林裡,蘇輕雪多次無緣無故地生氣、瞪他,他就氣不打一處來。
他不懂女人心,也想不明白蘇輕雪為何會那樣,只好儘可能詳細地將他倆在山林裡的經歷以及談話內容如實講給孫盈聽。
“呵呵,說你是榆木疙瘩,你還真不冤枉!我也真是撿到寶了,竟然有你這麼個極品、奇葩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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