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盈滿含笑意地道歉,強忍著沒再笑出聲。
隨即,她扭頭看了葛風一眼,見他眉頭皺得更緊,隨時要發狂發怒似的,連忙正色解釋道:“你前夜用手為雪兒解毒是不對的,哪怕你真和她發生了關係,總比用手幫她要好,而且好太多了。”
葛風鬱悶又不解地問道:“為什麼?我若真把她給睡了,你不生氣,不把我給收拾咔嚓了?”
孫盈沉吟許久,才一臉正色地說道:“我不清楚自己會不會生氣,但肯定不會真的把你怎麼樣。你換位思考一下,要是你被一個女人又摟又抱,還讓她用手幫你解決生理需求,你會不會感到十分尷尬?會不會覺得羞愧得無地自容?”
葛風極為認真地思索了一番,誠懇且如實地回應道:“我不僅不會感到尷尬,更不會羞愧得無地自容,反倒會覺得十分享受。許多男人不都樂意花錢買這般享受嗎?”
說罷,他還露出一副理所當然的神情。
“滾!”
孫盈氣得火冒三丈,不願再搭理他,因為實在難以與他溝通。
葛風並不覺得自己說錯了什麼,也鬱悶得不想說話了,不禁想起一句話:女人心,海底針,實在難以捉摸!
孫盈生了會兒悶氣,突然自嘲地笑出聲來:“呵呵,忘了你是男人,男人和女人的想法不一樣。”
稍作停頓,她用商量的口吻說道:“以後你別再叫雪兒蘇長官了,跟我一樣,叫她雪兒吧,這樣顯得親切些。”
不過是一個稱呼罷了,葛風壓根沒放在心上,便爽快地答應道:“行,都聽你的。”
孫盈欣慰地一笑,極具誘惑地說:“既然你這麼聽話,晚上給你個大福利。”
這句話葛風聽懂了,因為她之前說過,而且也言出必行過。
他滿心歡喜地期待著,卻疑惑地問道:“難道你一點都不擔心紅綾,還有心思去想那些事兒?”
孫盈微笑著回應道:“綾兒雖然失蹤了,但絕對不會有危險!要是孫誠真敢傷害她,整個省城陳家就會徹底覆滅。”
聽了這話,葛風也不像之前那樣擔心紅綾的安危了。
她的話很快得到了驗證。
車子還沒駛到通往省城的公路,她便意外接到了紅綾打來的電話。
“死丫頭,你搞什麼鬼啊!擔心死我們了!”
聽到紅綾的聲音,孫盈又好氣又好笑地罵道。
“嘻嘻,我去煌家會所沒找到孫誠,讓他提前得到風聲溜走了,所以我自導自演了一齣好戲,逼陳家人親自把他抓起來,交給執法局。”
紅綾得意地笑道。
“回去,我還有很多藥材要栽種。”
有種被耍了的感覺,葛風極為不爽地說道。
孫盈立刻結束通話電話,調轉車頭。
“停車!”
躺在後排座的蘇輕雪突然坐了起來,冷喝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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