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大步走來的胡立來,宋家成先是一愣,接著難以置信地問道。
幾個保鏢看到胡立來全都下意識地後退,甚至不敢與他對視。
胡立來冷笑一聲,不答反問:“為什麼不能是我?”
宋家成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膽戰心驚又不敢相信地問道:“奇兒得罪的人是你?”
胡立來側身讓開,指著葛風,氣憤地說道:“他要是得罪的人是我,一切都好商量。可惜,他偏偏不知死活,得罪了我大哥,還有我大嫂。若不是我看在你的面子上,有意護著他,他都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說完,他哭笑不得地看向葛風,緊接著又說:“風哥,看在我的面子上,把他弄醒吧。”
葛風默默地點了點頭,在宋家成震驚與惶惑的目光注視下緩緩走上前,隔空對著宋子奇的胸膛虛按了一掌。
“咳咳!”
宋子奇輕輕咳嗽兩聲,悠悠地甦醒過來。
看到正扶抱著自己的宋家成,他頓時滿心委屈地哭喊起來:“爸,你終於來了,胡立來那混蛋夥同外人欺負我……啊!”
還沒等他把話說完,宋家成就怒不可遏地一把將他推開,恨鐵不成鋼地狠狠踢了他一腳,怒指著他大罵:“混賬東西,老子生個蛋,都比生你強,就知道給老子惹是生非。”
一邊怒罵著,他又狠狠地踹了宋子奇幾腳,喝道:“滾過去,給胡少和葛少磕頭道歉,得不到二位大少的原諒,老子立馬弄死你。”
聽到宋家成稱自己為“葛少”,葛風不由得眉頭緊皺,用詢問的眼神看向胡立來。
胡立來立刻心領神會,笑著解釋道:“我曾跟老宋提過你。”
緊接著,他極為失望地看向宋家成,語重心長地說:“宋叔,我最後一次這麼叫你,從此以後,我們一別兩寬!另外,奉勸你一句,過分寵溺,無異於謀殺。這一點,我家老胡就比你做得好上千萬倍,我是棍棒下出的孝子,而你則是慈父多敗兒,你好自為之吧。”
宋家成做出一副很受教的樣子,連連點頭稱是,臉色卻如死灰一般。
“風哥,我們換個地方再喝點?”
胡立來不再理會宋家成,而是滿臉堆笑地問道。
“沒心情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葛風首接拒絕,一手一個分別牽著孫盈和鄭秋韻大步離開了。
胡立來並未隨他們一同離去,而是走到宋子奇面前,猶如殺人誅心般說道:“宋子奇,做人可以囂張,但得有囂張的本錢,可你一無所有卻渾然不覺。你們父子倆如今所擁有的一切,都是我給予的。我能給你們,自然也能隨時收回。你自認為是不可一世的紈絝大少,實則屁都不是。在清淵市,乃至全國,只有一個真正的大少,那便是我風哥,你連給他提鞋都不配。”
說罷,他轉身便走,從宋家成帶來的幾個保鏢身旁經過時,毫不避諱地高聲下令:“廢了宋子奇的兩條腿,讓他長點記性,否則他都不知道自己以後是怎麼死的。”
幾個保鏢異口同聲地大聲領命:“是!”
撲通!
宋家成衝著胡立來的背影首接跪下,大聲為宋子奇求情:“胡少,請你大人有大量,高抬貴手,饒過他這一回。”
胡立來頭也不回,大步離去。
“爸,你是來威集團的創始人兼老總,你怕他做什麼!咱們家有的是錢,用錢砸也能把他砸死!”
宋子奇既不解又憤怒地大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