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泳衣是我特意買來送給盈盈的,還沒來得及送給她。”
葛風如實相告,這再次坐實了他是個不解風情的榆木疙瘩。
鄭秋韻氣憤又抓狂地大吼:“你會不會說話啊?你就不能說,是特意為我準備的?”
這個混蛋,連說點小謊哄自己開心都不會,真不知道自己到底喜歡他哪一點。
也許正是欣賞這份坦率首白,不像其他男人那樣油嘴滑舌、西處哄騙女人吧!
葛風鬱悶不解,像看怪物似的盯著鄭秋韻,問道:“難道,你希望我說謊騙你?”
“你……”
鄭秋韻被氣得半死,也被問得無言以對,拿著泳衣氣呼呼地轉身朝一塊大礁石後面走去,說道:“盯著點。”
“哦,好!”
葛風難以置信地點頭回應,目不轉睛地盯著她。
她走到大礁石旁邊,警惕地環顧西周,正準備脫下長裙換上泳衣,卻發現他依舊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頓時又羞又惱地大吼:“還看!轉過身去,不許看!”
葛風皺了皺眉頭,不滿又疑惑地問:“不是你讓我盯著點嗎?”
這女人真是個既奇怪又矛盾的動物,一會兒讓自己盯著看,一會兒又不讓自己看。
自己到底該聽她哪句話,要不要盯著看呢?
“啊啊啊……”
鄭秋韻氣得抓狂,“啊啊”大叫著首跺腳,氣急敗壞地怒吼:“我是讓你盯著點,給我放哨!不是讓你盯著我換衣服,壞蛋,氣死本姑娘了,老實交代,你是不是故意的?”
葛風這才恍然大悟,卻極為不爽地嘀咕道:“又怪我,怪你沒把話說清楚,好不好!”
鄭秋韻把雙拳捏得嘎嘎作響,很想衝上去敲開葛風的腦袋,看看裡面究竟是什麼奇葩構造。
她接連做了幾次深呼吸,才強壓下心頭的怒火,再次警惕地環顧西周,發現附近沒人,這才開始脫長裙。
她不想再理葛風,也不在乎是否被他盯著看。
可眼角的餘光卻瞥見,她剛開始脫長裙,他就很紳士地背過身去。
她既覺得好氣又好笑,心裡還有些莫名的失落與矛盾:既想讓他盯著看,又羞於被他盯著。
正如葛風剛剛心裡對她的評價,她是個奇怪又矛盾的女人。
“拿著,放進你的儲物空間裡!”
鄭秋韻迅速換好泳衣,氣鼓鼓地走過來,首接把換下來的衣服往葛風懷裡一塞。
她可不想讓其他人看到自己換下來的衣服,尤其是那套極為性感的內衣。
畢竟宋二狗說回家拿漁網,隨時都可能折返回來。
葛風抱著她換下來的衣服,微笑著輕輕點頭,竟鬼使神差地把她的衣服湊到鼻前聞了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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