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風不僅沒有回答鄭秋韻的問題,反而目光灼灼地上下打量著她。
鄭秋韻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沒好氣地嗔怪著瞪了他一眼,滿臉兇相地比劃了一下用雙指戳眼的動作,罵道:“看什麼看,再看,就戳瞎你這雙狗眼。”
葛風絲毫不懼,依舊目光灼灼地上下打量著她,帶著一絲猥瑣的笑意說道:“想知道原因,就得親自下水去找答案。我剛才問你會不會游泳,就是為了這個。”
鄭秋韻先是又狠狠地瞪了葛風一眼,隨後才微微點頭,認可了他的說法。
接著,她才發現自己的穿著不便於下水,氣惱地問道:“我會游泳,可穿成這樣根本不適合下水啊!”
早上家裡有王國柱等執法者在,她特意挑了一件極為保守的白色連衣長裙穿上,剛剛進山時就諸多不便,下水就更不方便了。
葛風臉上的笑容愈發猥瑣,提議道:“你可以把長裙脫了再下水啊!”
鄭秋韻惱羞成怒,狠狠一腳踢向葛風,罵道:“你怎麼不去死!”
光天化日之下,又身處野外,讓她脫掉長裙,無異於讓她全裸,更何況還有宋二狗這個外人在場。
葛風后跑著閃開,嘿嘿笑著,繼續調戲她,“你全身上下,哪裡我沒看過,沒摸過,再說了,看看你又不會少塊肉……”
鄭秋韻氣得肺都快炸了,她張牙舞爪、氣勢洶洶地撲向葛風,怒罵道:“葛風,你這個超級混蛋,本姑娘跟你拼了!”
葛風既不閃躲,也不避讓,順勢一把將她緊緊摟在懷裡,壞笑著說:“真是個潑辣的狗媳婦。”
鄭秋韻被他緊緊摟著,拼命扭動身體掙扎,還大聲吼叫:“混蛋,放手,快放手啊!”
她越是掙扎,葛風臉上那壞兮兮又帶點猥瑣的笑意就越濃,他十分享受和她這樣打鬧。
一旁的宋二狗看得目瞪口呆,還下意識地嚥了咽口水,別提有多羨慕葛風了。
“壞蛋,放手,有外人在呢。”
鄭秋韻突然停止掙扎,軟軟地依偎在葛風懷裡,俏臉緋紅,聲音像蚊子叫似的在他耳邊提醒道。
葛風這才意識到宋二狗還在一旁,立刻把緊抱改成輕輕擁著鄭秋韻,衝宋二狗尷尬地笑了笑。
正盯著他倆看的宋二狗,就像被人當場抓住一樣,這才回過神來,尷尬又心虛地撓了撓頭,然後轉身逃也似的快步離開,還說道:“我回家去拿漁網。”
目送著他小跑著離開的背影,首到消失在茂密的山林中,葛風才扭頭看向俏臉緋紅的鄭秋韻,明知故問:“你怎麼臉紅了?”
剛剛緊摟著她打鬧時,他故意摸了幾下她的某個敏感部位,讓她差點兒徹底淪陷。
她的反應,己然證實,他的雙手的確有讓女人淪陷的魔力。
而他剛剛也起了不小的生理反應。
鄭秋韻瞬間惱羞成怒,狠狠用肘撞開他,嗔怪地罵道:“壞蛋,開玩笑也不分個場合。”
葛風聽了一愣,臉上那略帶猥瑣的笑意立刻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凝重與思索的神情。
鄭秋韻疑惑不解地盯著他,問道:“怎麼了?”
葛風緊鎖眉頭,思索了很久才認真嚴肅地回答:“不知道為什麼,明明知道不能跟你們開過分的玩笑,但我總是控制不住自己,總是情不自禁地惡趣味地跟你們開過分的玩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