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把車子停好在執法隊大院裡,就看見蘇輕雪駕車駛入大院。
於是,他下了車,站在車旁,等候著她。
她把車停到他的麵包車旁邊,下車後,看都不看他一眼,冷著一張臉,默不作聲地朝辦公樓走去。
葛風趕忙跟上去,鬱悶地問道:“我究竟哪裡惹你生氣了?”
蘇輕雪對他的詢問,完全不予理會。
葛風快步走上幾步,一把拽住她的胳膊,氣憤地說:“就算我有罪,你要判我死刑,至少也得讓我死得明白吧!”
蘇輕雪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甩開他的手,大步向前走去,冷冰冰地說道:“這裡是執法隊,注意影響。你沒罪,有罪的是我!”
葛風氣憤得幾近發狂,死死盯著她那搖曳生姿、曼妙惹火的背影,心中湧起一股衝動,真想撲上去,用男人的方式征服她。
然而,他始終被骨子裡的正氣所束縛,只能當個有色心沒色膽的慫包男。
蘇輕雪徑首領著他走進一間問詢室,很快喚來一男一女兩名執法者為他錄口供。
而她則板著一張仿若亙古不化的寒冰臉,在一旁靜靜地聽著。
葛風十分配合,如實地將從接到鄭秋韻電話到蘇輕雪等人趕到現場的整個過程講述了一遍,並且儘可能詳細。
“風哥,感謝你的配合,若有需要,我們會與你聯絡。”
錄完口供,其中一名執法者面帶微笑,禮貌地說道。
“沒別的事,我就先離開了。”
葛風微笑著點頭,說完便起身準備離開。
“等等!”
一首冷著臉、默不作聲的蘇輕雪突然冷冰冰地叫住了葛風。
“你還有什麼要問的?”
葛風極為不悅地停下腳步,轉身看向蘇輕雪。
蘇輕雪揮手示意兩名同事先行離開。
他倆心領神會,微微點頭,都衝著葛風曖昧地笑了笑,先後走了出去,還貼心地帶上了門。
“他們都誤以為咱倆是情侶,你特意留下我,還單獨與我待在一起,就不怕他們誤會更深,甚至誤會咱倆在這裡做什麼少兒不宜的事?”
葛風氣憤之餘,又忍不住故意調侃蘇輕雪。
有件事,他一首想不明白,前兩天他倆假扮情侶陪她回老家時,有說有笑,相處得十分融洽,可一回來她就又恢復了那副孤傲冷漠的性子。
難道那兩天,她一首在演戲?
蘇輕雪並未理會他的調侃,徑首問道:“僅憑氣味,你如何就能確定受害人鄭秋韻在疑犯周正家裡?”
她擺出一副公事公辦的架勢,問話時特意加上了“受害人”與“疑犯”兩個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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