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嘎!老夫若不跟著你,怎會知曉葛風那小子的秘密,又怎能得到這些珍貴藥材!”
那糟老頭子,也就是天守城發出的陰惻惻笑聲,令鄭秋韻頭皮發麻,他所說的話更讓她既憤怒又自責。
“小美妞,若不想受皮肉之苦,就乖乖在一旁等著,待老夫採完這些藥材,便帶你回蔣家,還會收你做個侍床弟子,嘎嘎。”
天守城那張如老樹皮般皺巴巴的臉上,滿是貪婪與猥瑣的笑意,卻又不失兇狠地說著,快步朝鄭秋韻走去。
鄭秋韻嚇得本能地往後退了兩步,突然露出一副豁出去的表情,張開雙臂迅速衝上前,大吼道:“風哥,我對不起你。”
她因一時疏忽,被天守城跟蹤至此,致使秘密藥園暴露,為此深感愧對葛風。
聽到“風哥”二字,天守城猛地一怔,隨即警惕地西下打量了一番。
西周除了濃重的迷霧,不見半個人影,他惱羞成怒地看向鄭秋韻,惡狠狠地說:“小美妞,你竟敢嚇唬老夫!老夫定要讓你吃點苦頭。”
說著,他便張開雙臂,既兇狠又猥瑣地撲向鄭秋韻。
“啊!”
鄭秋韻本能地發出一聲驚叫,轉身就逃,慌亂間向前撲倒。
“嘎嘎!”
天守城猥瑣地大笑著,快步衝上前,一把抓住鄭秋韻的腳脖子,像提小雞似的將她倒提了起來。
“啊,放手,放開我!”
被倒撥蔥般提著,鄭秋韻驚恐萬分地大叫,拼命扭動身體掙扎。
她在驚慌失措的掙扎中,胡亂一拳打在了天守城的小肚上。
下一瞬間,天守城猛地鬆開抓著她腳脖子的手,痛苦地倒退了兩步。
“啊!”
突如其來的失重感和跌落在地,讓鄭秋韻情不自禁地又發出一聲驚叫。
緊接著,她敏捷地翻身而起,下意識地看向幾步開外的天守城。
卻看到了讓她感到匪夷所思的一幕。
只見天守城與她對視一眼,驚恐萬分地後退兩步,滿臉都是難以置信與警惕之色。
“你怎會有如此深厚的內力?”天守城緊緊盯著鄭秋韻,滿臉難以置信地問道。
她剛剛那一拳,看似毫無章法,實則蘊含著深厚的內力,比他的內力還要深厚幾分。
他歷經六七十年的苦修才擁有這身內力,而她不過二十出頭,怎可能有如此深厚的內力?
鄭秋韻被這一問愣住了,轉瞬便想到,自己身體的變化全是因為與葛風有多次親密的身體接觸。
又見天守城極為忌憚和警惕地盯著自己,她不再恐慌,取而代之的是興奮。
於是,她戲謔地看著天守城,半真半假地笑道:“自然是我風哥教了我無上功法,小姑奶奶我絕對有吊打你的實力,不想被虐,趕緊滾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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