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超車後,竟搖下車窗,伸出手比了個大拇指朝下的鄙夷手勢。
紅綾雖心頭火起,卻未開鬥氣車,依舊以平穩車速行駛在盤山公路上,嘴上卻氣哼哼地不依不饒:“這年頭,路怒症比高血壓還常見,真當自己是秋名山車神?”
葛風微笑勸道:“咱們走咱們的,犯不著和那傢伙一般見識。”
紅綾俏皮一笑:“我要是和他一般見識,豈不是拉低了我的段位?再說,我只要踩一腳油門,他連我尾燈都看不見!”
話音未落,前方的卡宴突然急剎。
紅綾瞳孔驟縮,猛打方向盤向右急轉,車身在狹窄山路上劃出一道驚險弧線,險些衝下百米懸崖。
輪胎在碎石路面發出刺耳尖嘯,塵土與碎石飛濺如雨。
豈料那卡宴竟又猛然加速,首接橫插進紅綾的行車道,引擎轟鳴如野獸咆哮。
紅綾眼神一凜,右腳重重踩下油門,車身如離弦之箭向前猛躥。
葛風急忙提醒:“小心前面急彎!”
紅綾嘴角一揚,不退反進,方向盤向左猛打三分,車身瞬間側傾,輪胎在溼滑路面摩擦出刺耳聲響,整輛車彷彿懸於生死一線。
“姐夫!坐穩了!”
紅綾大聲提醒,一腳油門踩到底,只聽“咔噠”一聲,引擎轟鳴驟然拔高,車身如掙脫束縛的蛟龍,撕裂山風呼嘯而過。
她觸發了幻影車的低空飛行功能,首接從卡宴車頂一躍而過,氣流掀翻對方車頂行李架,碎屑紛飛如雪。
卡宴司機目瞪口呆,方向盤險些脫手,好在反應及時,未釀成事故。
再看紅綾的幻影車,己駛過前方彎道,消失在濃霧瀰漫的山坳深處,只餘引擎轟鳴聲在崖壁間嗡嗡迴盪。
卡宴車主張秋平攥緊方向盤,指節發白,咬牙切齒罵了句髒話,非但沒敢再追,還放緩了車速,抹了把額頭冷汗。
副駕上的時髦女郎欒曉影也驚出一身冷汗,難以置信地問:“親家的,是我眼花嗎?那車竟然能飛?”
張秋平沒好氣地瞪她一眼:“飛?是你沒見過世面!那是幻影,改裝過的,加裝了磁懸浮躍遷模組和向量偏轉噴口,市面上根本買不到。”
欒曉影卻沒聽進去,或是沒聽懂,呢喃道:“那車主肯定很有錢!”
紅綾降下飛航模式,車身輕盈落迴路面,保持穩定車速繼續前行,得意又俏皮地笑道:“姐夫,剛才那波操作,打幾分?你說,那傢伙有沒有被氣到?”
葛風微笑回道:“滿分!那傢伙有沒有被氣到不好說,但肯定被驚到了。”
紅綾咯咯一笑,專注開車,在盤山公路上保持著50碼左右的車速。
行駛了約200公里後,她將車停在一家路邊農家樂就餐。
農家樂招牌很新,紅底黃字的“欒氏農家樂”在山風中微微晃動。
“這農家樂應該是新開的,我們進去嚐嚐。”
下車後,紅綾親暱地挽著葛風,大步走進農家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