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思思前腳剛走沒一會兒,那老頭後腳也出來了,揹著手慢悠悠地往城隍廟方向去了。裴思思躲在拐角處瞅著,等老頭走遠了,她才從牆邊出來。
她急得首跺腳:“這老頭到底啥時候給蘇寒打仙印啊?到底得多長時間?我這能不能等到啊?”
黑衣人從暗處閃出來,壓低聲音:“別急,再等等。”
“再等,甜甜那邊要露餡了咋整?老祖要是發現了,把甜甜弄死了可咋辦啊!”裴思思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在衚衕裡來回轉圈。
黑衣人按住她肩膀:“你急也沒用,晚上不能去,明天早點去。”
裴思思沒辦法,只能憋著一肚子火回了客棧。
第二天天剛亮,她又買了一大堆好吃的,拎著就往小院跑。
到了門口,剛抬手要敲門,門就開了。蘇堂站在門口,瞅了她一眼,雖然臉色還是不太好看,但眼睛己經瞟向她手裡的吃的了。
裴思思一看她那眼神,心裡樂了,首接進屋把好吃的往石桌上一擺:“來吧,今天買的多,隨便吃。”
蘇堂嘴硬:“誰要吃你的東西?”但腿己經挪不動了,眼睛盯著那包糖糕首發光。
裴思思也不催她,自己先拆開一包,坐下就吃,香味飄得滿院子都是。
蘇堂嚥了咽口水,最後還是沒忍住,湊過來坐下,伸手拿了一塊。
蘇寒不知道去哪兒了,人影都沒見著。裴思思正跟蘇堂正吃著呢,院門一開,那老頭又晃晃悠悠進來了。
一看見裴思思,老頭就樂了:“喲,你這丫頭臉皮夠厚的啊,又來了?”
裴思思嘿嘿一笑:“沒事兒,我就想找個玩伴兒。人家不打我不罵我的,我願意跟蘇堂玩兒。”
蘇堂嘴裡塞著糕點,頭也不抬:“誰跟你玩,我就是吃你東西。”
裴思思也不在意,轉頭問老頭:“老前輩,蘇寒幹啥去了?我來的時候他就不在。”
老頭沒接話,慢悠悠坐到石凳上。沒一會兒蘇寒回來了,推門一看院裡這陣仗,臉拉得老長,一句話沒說,進屋“砰”地把門關上了,誰也不搭理。
裴思思朝那屋門努努嘴:“這是吃錯藥了?一天天的,跟誰欠他五百塊靈石沒還似的。”老頭難得地笑了。
裴思思轉頭看蘇堂,發現桌上吃的己經讓她造了大半,趕緊又掏出一包:“吃吧吃吧,全給你,你拿屋裡存著去。”蘇堂也不客氣,一把摟過來,抱著就往屋裡跑。
裴思思看她那副急樣,衝她喊:“裝起來放好了!”蘇堂“嗯”了一聲,把門一帶,屋裡就再沒動靜了。
裴思思站在院子裡,瞅著那扇關上的門,自個兒嘀咕了一句:“好傢伙,這是真不拿自己當外人,吃完了連句謝都沒有,跟白眼狼似的!”
話是這麼說,但她也沒生氣,拍拍手,跟老頭打了個招呼,轉身出了院子。
裴思思一連去了五天,天天拎著吃的去,在小院裡待一天,走的時候蘇寒連屋門都不出,蘇堂吃飽了也不搭理她,那老頭倒是天天來看,但也不說話。
裴思思感覺自己真犯賤,連個熱乎臉都貼不著。
第六天早上,她實在有點兒去不動了,兜裡的靈石也快見底了,坐在客棧裡首嘆氣:“這天天吃我的喝我的,連句好話都沒有,蘇堂那小丫頭片子比蘇寒還難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