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坐在旁邊,淡淡地說:“再去一天,最後一天。”
裴思思咬了咬牙:“行,最後一天!”說著又揣上僅剩的一點兒零嘴,硬著頭皮又去了。
到了小院,蘇堂照樣開門,照吃不誤,吃完一抹嘴就回屋了,連個“明天還來不來”都沒問。
蘇寒也還是那副死人臉,從頭到尾沒出來。
那老頭倒是又來了,一看見她就樂了:“喲,你又來了?”
裴思思攤攤手:“不來咋整?不來誰搭理我呀?我家裡那些小孩兒都嫌我沒引氣入體,是個廢物,沒人跟我玩兒。
我給人家吃的,人家都不吃,嫌我寒磣。就這蘇堂吧,雖然也不咋愛搭理我,但起碼我給她,她還吃呢。”
老頭聽完,瞅了她一會兒,嘴角動了動,裴思思也沒指望他搭腔,自個兒在院子裡玩石子,等著天黑好收工。
那老頭抬頭看了看天,忽然朝屋裡喊了一嗓子:“蘇寒你出來,我有話跟你說。我要走了,不來了。”
屋裡沒動靜。
老頭又喊了一聲:“蘇寒!”
蘇寒的聲音從屋裡傳出來:“有話就說,我沒工夫出去。”
裴思思趕緊幫腔:“你快出來吧,老前輩找你肯定有事兒,說不定給你留了好東西呢!”
她轉頭看老頭,“老前輩,你給他留啥好吃的了?我瞅瞅。”
老頭瞪她一眼:“你少多嘴。”
裴思思立馬捂住嘴:“行行行,不多嘴,我不說話了。”
但她還是衝屋裡喊,“蘇寒你快出來吧!老前輩真要走啦!你要不出來,他生氣,不給你留好東西了!”
蘇寒在屋裡吼了一聲:“我不稀罕!你讓他趕緊走!煩死了!以後別來了!”
老頭聽了,非但沒生氣,反倒嘿嘿笑了一聲。忽然一把飛劍,朝老頭飛過來。裴思思急忙推開他,自己卻被飛劍扎中。
裴思思首接倒地,她躺在那,也沒覺得哪疼。一看那個劍沒尖,早就掉地上了。
老頭慢慢抬起手,手指在空氣裡畫了幾下,指尖泛出一點淡淡的金光,然後隨手一彈,那道金光“嗖”地一下,首接打在了裴思思身上。
裴思思只覺渾身一熱,低頭一看,自己身上冒了一層淡淡的金光,亮了幾息,又慢慢消下去了。
她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瞪大了眼睛:“媽呀,打、打到我身上了?”
她抬頭看向那老頭,老頭揹著手,笑眯眯地看著她,也不說話。
裴思思心裡翻江倒海:這老頭,到底什麼路數?他不是要給蘇寒打仙印嗎?怎麼打到我身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