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參娃站在凳子上,看著她,半天說了一句:“你剛才說話挺狠的。”
裴思思說:“不狠怎麼辦?讓他黏上來?我可不想給人當小妾。”
小參娃說:“那你要不要換個地方住?萬一他明天又來呢?”裴思思想了想,說:“不用。他來他的,我不開門就是了。”
裴思思一覺醒來,外頭天己經大亮了。今天沒鼓聲沒喊聲,她反而不習慣了。
收拾利利整整的,把大黑斗篷一披,玉佩往腰間一掛,小參娃往裴思思肩上一坐,他們溜溜達達就上了戰場邊上的看臺,也不能叫看臺,就是一個高坡,站在上面能把整個戰場收進眼底。
今天是煉虛後期和大圓滿的場子,她一個煉虛中期的,說白了就是來賣單兒的。
底下打得昏天黑地,人影在裡頭竄來竄去,根本分不清誰是誰。
裴思思看了半天,就看見一團一團的靈光炸開,一個一個人倒下,具體誰打誰,她眼睛都看花了也沒看明白。
旁邊站著個同樣是煉虛中期的男妖,也是來看熱鬧的。
裴思思湊過去,碰了碰人家:“哎,兄弟兄弟,我問你個事兒唄。”
那妖扭頭看她一眼,大概覺得這小狐妖還挺客氣,就點了下頭。
“煉虛的打完了,往上的還打不打了?合體期的上不上?”裴思思問。
“打呀,合體期的也打。”
“大乘期的呢?”
“也打。”
裴思思沉默了一下,又問了一句:“那老祖打不打?”
那人愣了一下,看著她,嘴角抽了抽:“老祖不打。”
裴思思鬆了口氣:“老祖不打就好。”那人大概覺得她腦子不太正常,默默往旁邊挪了兩步。
裴思思沒在意,又湊上去問:“哎,那你說到底為啥打仗啊?就是有仇唄?報仇?”
那妖想了想,說:“有仇很正常,不至於因為那點仇就人妖大戰。指定是有好東西。”
裴思思眼睛一亮:“搶靈脈?”
“有可能。”
“搶秘境?”
“也有可能。”
那妖看她一眼,壓低聲音說:“聽說有幾個大秘境要開了,可能是搶秘境歸屬權。也可能是搶地盤。
具體的我也不太明白,反正上頭讓打就打唄。”裴思思點了點頭,沒再問了。
戰場上忽然炸開一團巨大的靈光,震得地面都晃了一下,裴思思趕緊抬頭看。幾個煉虛大圓滿的正圍著一個落單的猛攻,法術跟下雨似的往下砸,那人身上的護體靈光一層一層地碎,眼看就要撐不住了。
裴思思看得首吸冷氣,心說這要是自己上去,一個回合就得躺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