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思思這陣子總算閒下來,想起自己這空間升級了好幾回,她還真沒正兒八經逛過一次。
以前光顧著種藥囤糧安頓族人,裡裡外外忙得腳不沾地。
趁這兩天有空,她跟赤彥說了一聲,兩個人進入空間,沿著空間裡的山路慢慢往裡走。
越走越覺得空間,比當初大了不是一點半點。
以前走到頭的地方,現在全是新冒出來的山勢和谷地,草木比以前繁盛了不知多少,遠處隱約還有沒散盡的靈霧在幾道山脊之間。
裴思思他們走了大半個時辰,站在一處坡上往遠處看,前方山腳凹陷處,霧比別處都厚,灰濛濛地積成一片。
她定睛看了看,開口說:“那邊兒霧有點怪。”
赤彥順著她指的方位看了一眼:“過去看看。”
倆人加快了腳步,沿著坡面繞過了幾叢灌木和亂石堆,一路走到那片霧氣跟前。
霧不算太濃,但站在近處能感覺到一股涼意從裡面滲出來,跟空間裡其他地方的氣息都不一樣。
霧氣深處隱隱露出一角輪廓,像是門樓的一角。
裴思思抬手探了一下,指尖碰到霧氣,沒有阻力。
她收回手,看了赤彥一眼,點了點頭,她一抬腳邁了進去。
赤彥跟在她身後,兩人的身影被霧氣吞沒,就好似跨進了一扇看不見的門裡。
這裡安靜極了,只能聽見自己的呼吸和腳下踩在碎石上的聲響,那座門樓的輪廓一點一點從霧氣深處浮出來,越來越清晰。
他們走了一會,裴思思和赤彥停下,那門樓在霧裡還是若隱若現。
裴思思往前又走了幾步,還沒碰到門樓邊緣,腳前的地面上忽然亮起一圈淡青色的光紋,像水波一樣從她腳尖掃開,一股柔韌的力道把她往後推了半步。
“有禁制。”她站穩了,低頭看著腳邊那圈己經淡下去的光紋。
赤彥也走過來,用神識觀察了一下:“陣眼不在地面,在地下,埋的很深。”
裴思思說:“這玩意兒看著不像咱們現在常見的陣法,應該是舊時的吧。”
赤彥點了點頭,他揮手,禁止陣法出現,陣紋挺奇怪的,赤彥試了試破不開,他也不敢硬破,怕損壞空間,說道:“回去查查吧,這個陣法應該不難。”
裴思思把陣法紋路拓印了一份,去找族裡那幾個懂陣法的老傢伙請教。
那幾個老統領圍在一起看了半天,有人搖頭說這紋路沒見過,有人翻出舊書對照了一陣,最後說:“這陣法是上古典籍裡才有的路子,現在早沒人用了。
但萬變不離其宗,想破它,還得找陣眼。只是陣眼在哪、怎麼找,光憑這張紋路看不出來。”
裴思思又從族裡打聽了幾個,擅長破陣的老陣法師,挑了一位據說最老道的請了過來。
那人來了之後,把裴思思拓下來的紋路鋪開看了大半天,又拿了幾個舊陣盤比劃了一陣子,最後指著一條走向偏細的紋路說:“陣眼應該在這裡頭藏著,不在門附近,多半在附近某處地下。
你們回去之後繞著門周圍走,看哪裡的土色跟別處不一樣,或者有石頭溫度不對,就在那附近往下挖。
挖到陣盤之後,破陣不靠蠻力,你煉一枚純陽丹填進去,把這陣眼喂透了,它自己就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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