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套劍法路子都不錯,雖然不算頂級,但打架綽綽有餘。
倆人沒事就在院子裡練劍,一人一把木劍,你來我往地比劃,劉大福坐在牆頭看熱鬧,時不時喊兩嗓子“這招好!”“這一下慢了!”
練了幾天劍,赤彥跟裴思思說:“咱也不能白來一趟,明火宗最拿手的是煉丹,不去丹堂看看等於白進了。”
裴思思點頭,她自己也正有這想法,手裡的丹爐雖然用了這麼多年,但明火宗那套“以火入丹”的法子她只聽說過沒親眼見過,正好藉著這個機會去長長見識。
倆人收拾了一下,出了院門順著迴廊往丹堂方向走。劉大福趴在牆頭上喊了一聲“回來給我講講”,裴思思衝他擺了一下手。
到了丹堂門口,守門的老頭攔住他們,說丹堂不收外人,除非堂內弟子推薦,或者能當場透過“試火”。
裴思思問他試火怎麼試,老頭指了指旁邊一間小屋:“進去,裡面有一盞舊燈,能把它點亮就算過關。”
裴思思看了赤彥一眼,推門進了小屋,屋裡的舊燈是一盞銅盞,燈芯乾枯,她試著催了一道火靈根靈力過去,燈芯顫了一下,沒有亮。
她又加了一把靈力,燈芯冒了一縷青煙,還是沒有亮。裴思思盯著那盞燈看了一會兒,退出了小屋,對守門老頭說:“我過兩天再來。”老頭沒有攔她,只說了句“隨時來”。
赤彥站在門外等她出來:“點不著?”裴思思說:“點得著,但用的不是蠻力。得琢磨琢磨那盞燈的脾氣。”
她轉身往回走,邊走邊低頭想自己的事,赤彥跟在後頭,自己在院裡的石凳上坐下來,端了杯水慢慢喝著,等她琢磨出個法子再說。
裴思思合上書,站起來跟他一前一後出了院子。
接引弟子是一個十幾歲少年,叫陳偉。他帶著裴思思,依舊去點那盞小燈,裴思思用意念召喚它,等到回應後沒費勁就點亮了。
陳偉一笑,說道:“裴姑娘己經透過,我帶你們去住的地方!”
他帶著兩人穿過幾條迴廊,最後在一排小樓前面停下來,指著其中一座說:“這是丹堂弟子住的地方,一人一個小院,可以種花種草,也可以自己種點靈藥。
院子裡配了簡單的丹房,方便平日練習。”說完又看了裴思思一眼,“這位是您夫君?”
裴思思點了頭,接引弟子便說:“那給你們安排一個大一些的院子,兩個人住寬敞點。”
說著帶他們到了一處靠裡的院落,推開門進去,院子比剛才看見的那些都要大,牆角一棵桃樹正開著花,樹下有一口小水池,水面上浮著幾片睡蓮。
屋前闢了一小塊空地,土翻過沒多久,像是專為種靈藥留的。院牆上爬著半牆薔薇,正開著漂亮的花。
裴思思在院子裡站了一會兒,轉頭對赤彥說了一句:“這地方也太好了,跟人間仙境似的。”
赤彥站在桃樹底下看了一圈,難得開了口:“要不咱就在這兒住下不走了?”
裴思思一聽,先樂了一下,但笑容沒掛多久就漸漸收了。
她站在水池邊上,看著水面上自己的倒影,安靜了一會兒,再開口時聲音低了些:“可這是幻境啊。你忘了?咱倆翻古書的時候,寫過明火宗的事,整個宗門後來被滅門了,全沒了。”
她聲音又低了些“我早該想起來的,剛才一進來光顧著看了,把這事兒給忘了。”
她坐在水池邊,伸手撥了一下水面,睡蓮的葉子輕輕晃了晃。
裴思思嘆了口氣:“哎,這麼大一個宗門,說沒就沒了。”
赤彥看著她:“古書上說是被幾家宗門聯合圍剿的,理由是勾結魔修。”
裴思思沒有站起來,看著水面,過了一會兒才說:“這麼大一個丹宗,會勾結魔修嗎?我反正是不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