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彥把禁制開啟,三人進了空間,參娃兒被安排在裡面不讓出來。
裴思思坐下之後說了一句:“那個老太太修為不低,至少是大乘期。”
赤彥在旁邊坐了下來:“不止她一個。谷里那幾個看著不起眼的,沒有一個低於煉虛。”
裴思思說:“那她們說韓長老的事,八成是假的。”
赤彥說:“他們應該是韓家人沒錯,但韓長老的事未必是她說的那樣。明火宗的信物不止一件,不可能全落在一個老太太手裡。
韓長老要是真活著回來,至少會留給那些孩子一人一件,不會全塞給她。”
裴思思接了一句:“所以韓長老很可能不是傷重死的,是讓她害的。那些孩子也不是走了,是被她滅口了。”
赤彥看著她:“那你覺得她為什麼讓你來?”裴思思說:“她沒拿到東西,以為東西在我們手裡?”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裴思思把三樣東西又看了一遍:“這幾樣是真的,但她的話不能信。韓長老應該還有後人在別處,那個老太太說沒有,我反倒覺得一定還有。”
她把東西重新收好,“咱就聽他們的,看看他們到底想幹什麼?”
赤彥沒有反對,把禁制重新撤了,兩人一前一後出了空間,回到谷里那間舊屋待著。
裴思思和赤彥在谷里又住了兩天。第三天,韓婆婆果然派人來叫他們過去。
到了院裡的時候,石桌旁邊己經站了一個老頭,看著年紀不小了,頭髮花白,腰微微彎著,旁邊還站著西五個,十幾歲的少年男女。
韓婆婆坐在椅上,指著那老頭說:“他是當年韓長老,帶出來的孩子裡年紀最小的,如今還活著。這幾個是那些孩子的後人。”
裴思思看了那老頭一眼,老者看著裴思思介紹了自己。他叫程度,是明火宗的第十幾代弟子,內門許長老弟子。
韓婆婆接著說:“他們在這谷里待太久了,沒什麼去處。你要是願意,就帶他們走。找塊地方,把明火宗重新立起來也好。”
裴思思沒有立刻回答,站著想了一會兒才開口問了一句:“你們想跟我走嗎?”幾個少年互相看了看,沒人說話,倒是那個老頭點了點頭:“聽你的。”
裴思思沒有再多問,轉頭看了赤彥一眼,赤彥沒有反對的意思,她便說了一句:“行,我帶他們走。”
當天下午那幾個人就收拾好了東西,跟著裴思思他們出了谷。
裴思思問他們有沒有好地方,老者說有一個島,不算遠也沒人管。
裴思思一聽,行就去那。赤彥駕駛飛舟往東南方向飛了好幾天,最後在一處海面上落了下來,停在一座不大不小的孤島上。島上沒有建築,只有幾棵矮樹和一片空地。
裴思思上岸走了幾步,又轉頭看了一圈西周,然後說了一句:“在這兒立宗吧。”
赤彥站在她旁邊看了看島的地勢:“還行,夠大。雖然荒了點,但安頓下來慢慢收拾就行。”
裴思思點頭,從空間裡翻出一面舊旗,找了一根長杆插在島中央,旗面迎風展開,露出一道極淡的舊紋路,是明火宗的標識。
旗立好了之後,裴思思沒在島上多留,只留了足夠的乾糧和幾袋靈石,跟那老頭和幾個少年說了句“你們先住著,我過幾天回來看你們”,就帶著赤彥上了飛舟往回走了。
回了谷里沒幾天,那老頭就帶著人追來了。他站在谷口看見裴思思的時候,氣喘吁吁的,臉色不太好看,開口就是一句:“靈石不夠啊?我們要開宗立派,得不少靈石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