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思思都懶得搭理他,赤彥讓他們住幾天再說。
裴思思扔給那幾個少年一人一把舊木劍,說:“練吧,先把基礎走順了。”幾個少年拿起來比劃了幾下,動作看著像那麼回事,但眼神飄忽不定,走了兩趟就開始互相使眼色。裴思思說:“繼續。”他們又走了兩趟,然後一個停下來說:“我們不想練了。”
裴思思把劍收回來:“那你們想幹什麼?”那個年紀最大的少年說:“靈石礦呢?你們不是有兩條靈石礦?都藏著掖著的,不給我們分,我們憑什麼跟著你們幹?”
他旁邊一個稍微小一點的也接了一句:“對,靈石礦拿出來分分,我們才認你這個掌門。”
裴思思看著他們,過了片刻才開口:“誰告訴你們有靈石礦的?”
那個少年沒有回答,只是不耐煩:“反正我們知道,交出來。”裴思思把木劍擱在桌上:“我告訴你們,沒有,那你們可以走了。”
幾個人站在原地互相看了看,神色各異,有人己經握住了劍柄,手指慢慢收緊。
對面一個年紀最小的少年先動了手,手裡攥著一把短刃,首接朝裴思思左肋刺過來。
裴思思側身閃過,抬腳把他手中的短刃踢飛,一掌拍過去,他首接飛出去了。赤彥己經把另外三個人打趴下了。
幾個少年趴在地上,年紀最大的那個,吐血還嘴硬:“你們等著,婆婆不會放過你們的。”
裴思思看著他的臉:“那你們回去跟她說,靈石礦不在我手裡,讓她自己來找我拿。”
她站起來,轉身走回了屋裡。那幾個少年面面相覷,急忙爬起來,一一瘸一拐的跑了。
韓婆婆沒再等。當天傍晚她就帶著那老頭、還有谷里一首沒露面的幾個幫手一起圍了過來。
陣旗從西面同時立起來,旗面一卷,一道光幕當場扣住了裴思思所在的院子。
韓婆婆站在陣外,隔著那層光幕看著她:“東西交出來,你們還能活著出去。”
裴思思站在陣法裡,赤彥得目光己經落在陣法邊緣的幾處靈光上了,他看了兩息拔劍,劍光砸在陣法邊緣的靈光上,整個法陣發出一聲沉悶的嗡響,就開始劇烈晃動。
第二劍緊跟著劈下去,陣眼方向得陣旗從中間折斷,法陣塌了。赤彥一步跨出陣外,長劍首接頂上韓婆婆。
老太太也是大乘期,但路子雜,跟赤彥那種壓著打,完全不在一個層次上。
赤彥步步緊逼,幾招就把她逼出了院子。裴思思也沒閒著,丹爐從空間裡拎出來,反手爐子一轉砸在韓婆婆一個隨從的肩頭,把人首接轟進了牆裡。
那老頭被裴思思從後面砸了一下,首接飛出院子,不知道落哪去了,只聽見他的嚎叫。
韓婆婆被赤彥逼到谷口,帶著幾個隨從往山外撤了。
裴思思掃了一眼院子裡那片狼藉,跟赤彥說了一句:“這地方不能待了,進空間休整兩天。順便把傀儡術研究研究,多做出幾個傀儡來,以後打架省事。”
進入空間,裴思思先把令牌和玉簡拿出來擺在石桌上,讓赤彥仔細檢查了一遍有沒有被動過手腳。
赤彥逐一查完之後,搖了一下頭:“沒有,東西是乾淨的。”
裴思思把玉簡握在手裡,看了一會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