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枚玉佩，是外祖母送我的。背面刻著我的名字。”
我看向碧桃，“三日前，是你拿去金玉鋪，想把背後的字磨掉。”
碧桃臉上的血色一下褪乾淨。
沈雲芷攥住袖口，聲音發緊：“阿姐，你別亂說，那玉本來就是娘給我的。”
“娘給你的？”我把玉佩翻過來，露出背後那四個字，“那為什麼要磨掉我的名字？”
沈雲芷的臉一點點白下去。
我看著母親。
“娘知道這一切。可她還是寫下第一頁懺悔書，把錯記在我身上。”
母親嘴唇動了動。
沒有聲音。
我繼續把書坊登記拿出來。
“謝家收到的懺悔書，除了祠堂原頁，還有抄本。送去抄寫的人，是雲芷院裡的碧桃。”
碧桃站在沈雲芷身後，腿一軟，跪了下去。
沈雲芷立刻哭喊：“阿姐，你非要毀了我嗎？”
我看向她。
“你拿我的名字換婚書時，沒問過這句話。”
她哭聲頓住。
那張草稿被我放到桌上。
“若謝家不棄，雲芷願替姐姐全兩姓之好。”
媒人的臉色變了。
謝家管事也站了起來。
父親一把拿起那張紙，指節發白：“這是誰寫的？”
沈雲芷哭著搖頭：“不是我，是碧桃，是她自作主張。”
碧桃癱在地上，急忙磕頭：“二小姐，明明是您讓奴婢......”
“閉嘴！”
沈雲芷失聲尖叫。
母親忽然咳了一聲。
她聲音很輕，卻讓沈雲芷立刻閉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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