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蘭第二共和國國內的法西斯主義及極端民族主義勢力正在快速抬頭,並開始實質性地影響其邊境政策和軍隊行為。
報告分析,以“民族民主黨”為核心的法西斯主義團體,在畢蘇斯基默許和暗中支援下,正大力宣揚“預防性戰爭”理論。
他們聲稱,一個紅色德國比歷史上的任何德意志帝國都更危險,因為“它用社會主義來毒害波蘭人民的靈魂,用國際主義的謊言侵蝕我們的民族特性”。
這些團體不僅滲透進預備役軍官協會,更直接影響了駐紮在波茲南和波美拉尼亞地區的幾個前線師。
最近的三次交火事件,事後查明這些部隊中都有狂熱民族主義軍官的影子,他們甚至喊出了“在柏林閱兵”的口號。
報告後附的秘密評估部分:
如果波蘭法西斯勢力繼續坐大,乃至推動華沙政府採取冒險政策,德國人民革命軍需要做好在但澤走廊及西里西亞方向應對一場有限但高烈度邊境戰爭的準備。
總參謀部的評估認為,憑藉新建的裝甲部隊和依託高速公路網的戰略機動能力,德軍有能力在十至十二天內粉碎波蘭一線兵力的進攻企圖,並將戰線反推。
韋格納放下報告,德波邊境的問題不再是單純的軍事摩擦,而是意識形態敵意催生的準戰爭狀態。
波蘭法西斯主義的抬頭,不僅威脅德國邊境,更可能將法西斯主義傳染給捷克斯洛伐克、羅馬尼亞乃至波羅的海國家,形成一個反蘇反德的“東歐法西斯主義新月帶”。
韋格納沉思片刻,叫來秘書諾依曼,口述指令:
“跟外交部的同志說一下:
向華沙政府提出最嚴正的外交照會,不僅要抗議邊境衝突事件,更要直接點名批評波蘭國內法西斯團體煽動戰爭、破壞歐洲和平的言行。
要求波蘭政府公開澄清立場,取諦國內相關極端組織,並嚴格控制其軍隊紀律。
同時,將照會副本及我方掌握的部分證據透過我國駐各國使館公之於眾,發起一場針對波蘭法西斯主義的國際輿論攻勢。”
“還有總參謀部那邊:
批准‘秋季盾牌’演習計劃升級版。
演習範圍仍控制在邊境二十公里內,但要增加裝甲部隊的實兵對抗演練和防空演習科目,對外宣傳口徑統一為‘檢驗新型築路機械在複雜地形下的作業能力及工程兵部隊伴隨防空演練’。
要讓波蘭人從望遠鏡裡看到我們的決心和能力。”
夜幕降臨,韋格納站在總理府陽臺上,看著柏林城的燈火次第亮起。
秘書送來今天的最後一份文件:勞動部關於冬季就業保障計劃的最終稿。
預計將有八萬建築工人轉入室內裝修、供暖系統維護等工作。
韋格納簽了字,合上文件夾思考了起來。
社會主義是什麼?
對於理論家,它是宏大的理論體系;對於革命者,它是畢生奮鬥的事業;但對於柏林街頭的工農群眾來說,它可能只是週末能開車帶家人去湖邊散步的生活,是每天不用擔心吃什麼的晚餐,是孩子能免費上學、生病能免費治疔的安心。
這些樸素的東西,恰恰是最難實現、也最珍貴的。
韋格納望向西方。
在那裡,法國、英國、波蘭……資本主義世界正用懷疑、恐懼、有時是赤裸裸的敵意看著這個紅色的德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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