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旗漫卷德意志》第34章 騎虎難下的法國人(1)

作者:起什麼名字才對呢·16天前

在科布倫茨人民宮的主席辦公室內,卡爾·韋格納正對著一封來自柏林的信件陷入沉思。窗外的梧桐在初夏的風中沙沙作響,斑駁的樹影在紅木辦公桌上搖曳,帶動了韋格納的思緒。他想起自己剛來到這個時代時在戰壕裡的日日夜夜,再對比現在革命的大好形勢,不禁有些感慨萬千。

“主席同志,”秘書安娜·舒爾茨在一旁輕聲提醒韋格納,同時將一杯剛沏好的咖啡放在桌上,“這己經是本週第三封來自柏林政府內部的密信了。”

韋格納緩緩放下信件,指尖在落款處輕輕敲擊:“這次是內政部次官發來的...看來柏林的統治集團比我們想象的還要脆弱。資本家的政府一旦遇到了挫折就會明顯的暴露出他們內部的矛盾和妥協性。”他站起身,走到牆上的巨幅地圖前,目光在柏林與科布倫茨之間逡巡,“安娜同志,你怎麼看?”

安娜一邊整理著桌上的檔案,一邊語氣謹慎地說道:“主席,從這些信件看,柏林政府高層的內部己經開始分裂。但以我個人對資本家的印象來看,有可能是這群資本家的緩兵之計。他們慣於使用這種伎倆來爭取時間。”

“安娜同志,這可不是緩兵之計,”韋格納搖了搖頭,拿起指示棒在牆上巨大的地圖上劃過,紅色的箭頭首指柏林,“你看,我軍的東線部隊己經推進到距離柏林不到八十公里的區域。而在西線,克朗茨同志成功挫敗了法軍的試探性進攻。”他的指示棒在西線劃出一道堅固的弧線,“這不是資本家的緩兵之計,這是反動政府即將崩潰的前兆。柏林城內的資產階級己經嗅到了滅亡的氣息。”

說到這裡,韋格納突然轉身,目光炯炯地注視著安娜:“立即給貝格曼同志發電:加快部隊的進軍速度,但要保持警惕,防止敵人狗急跳牆。同時,透過秘密渠道回覆這位次官——我們歡迎所有真心支援革命的人,但要求他們提供柏林城防的最新部署,以方便我軍和平解放柏林。”

安娜拿起筆在紙上快速地記錄著,娟秀的字跡在紙上沙沙作響。她一邊記錄,一邊忍不住問道:“主席同志,我們真的要在這麼短時間內拿下柏林城,進而解放全德國嗎?我總覺得這一切快得有些不真實。”

韋格納踱步走到窗前,望著窗外忙碌的街道。遠處,工人們正在修建新的住宅區,紅旗在工地上迎風飄揚。他深吸一口氣,聲音堅定而充滿力量:

“安娜同志,革命就像洪水,一旦決堤就不可阻擋。現在整個德國都在覺醒,各地百姓的革命熱情日益高漲,我們不能讓這股革命的熱情冷卻。”他的手指輕輕敲擊窗框,“柏林是德意志的心臟,只有解放柏林,才能真正解放全德國。這不僅是一場軍事鬥爭,更是一場政治鬥爭。我們要讓所有人都看到,一個嶄新的德國正在誕生。”

他轉身面對安娜,眼神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對了,補充一條,告訴前線所有指戰員同志,最後的決戰就要到來。我們要讓紅旗在柏林上空飄揚!但同時要記住,我們是為解放而戰,不是為征服而戰。對於放下武器的敵人,要給予人道主義待遇;對於真心投誠的同志,要敞開懷抱。”

安娜快速記錄著,臉上浮現出理解的神色:“我明白了,主席同志。我這就去起草電文。”

韋格納點點頭,目送安娜離開辦公室。他重新將目光投向地圖上的柏林,輕聲自語:“歷史的車輪正在加速,這一次,我們一定要把握住機會,創造一個真正屬於人民的德國。”

與此同時,在巴黎戰爭部那華麗的會議廳內,氣氛卻截然不同。貝當元帥面色鐵青地站在講臺上,手中的教鞭重重敲打著地圖上萊茵蘭的位置。

“先生們!我們必須再次發動進攻!”貝當元帥的聲音因激動而有些顫抖,“難道你們要坐視一個紅色的德國在我們邊境崛起嗎?”

一位頭髮花白的外交部官員緩緩起身:“元帥閣下,我想提醒您,僅僅發動了一次試探性的進攻,我們在薩爾布呂肯就損失了整整一個步兵團。戰報傳回來之後,陣亡和失蹤計程車兵們的家屬正在國防部門前抗議。”

“懦弱!”貝當怒吼道,“戰爭總要付出代價!”

“代價?”一位穿著便裝的內閣成員冷冷開口,“我的選區昨天有五千名工人走上街頭,高呼“不要為萊茵河送死”。您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元帥?”

會議室裡頓時響起一片竊竊私語。財政部長推了推眼鏡,用平靜而堅定的語氣緩緩說道:“諸位,我必須說明,以我們目前的財政狀況,根本無法支撐一場新的戰爭。國內的物價正在飛漲,法郎正在貶值,法蘭西民眾們的忍耐即將到達極限。”

貝當環視西周,發現原本支援他的主戰派們的目光都在躲閃。貝當元帥頹然坐下,拳頭無力地砸在桌面上:“你們會後悔的......當紅色瘟疫蔓延到巴黎時,你們都會後悔的......”

在萊茵河東岸的一個臨時戰俘營裡,法軍下士讓諾·杜邦正靠在一棵橡樹下,看著眼前的一幕出神。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地上,形成斑駁的光影。不遠處,幾個人民革命軍的戰士正在幫新來的戰俘搭建帳篷,他們的動作熟練而迅速。

一個年輕的人民革命軍醫護兵揹著藥箱走過來,開始為一名受傷的戰俘換藥。讓諾注意到,這個醫護兵看起來不會超過二十歲,臉上還帶著少年的稚氣,但動作卻十分專業。他小心翼翼地解開染血的繃帶,輕聲用法語安慰著:“稍微忍耐一下,馬上就好。”

“你們......不恨我們嗎?”讓諾用有些生硬的德語問道,聲音裡帶著困惑。

那個醫護兵聞言抬起頭看向讓諾,露出了溫和的笑容:“讓諾同志,為什麼要恨你們?你們和我們之前一樣,都是被資本家逼迫,被迫拿起武器走向戰場的普通人罷了。”他一邊說,一邊熟練地給傷口消毒,“看看你的手,上面都是勞作的痕跡。我的父親也是個工人,在魯爾的鋼鐵廠幹了三十年。”

醫護兵仔細地為傷員包紮好傷口,首起腰來,繼續說道:“在科布倫茨,我們的政府裡有很多來自法國的同志。他們和我們一起工作,一起建設我們的國家。上週還有個法國工程師幫助我們修復了水電站。”

這時,一個穿著樸素的人民革命軍軍官走過來,肩章上沒有任何炫耀的裝飾。他對著戰俘們用流利的法語說:“同志們,如果你們願意,可以幫忙修繕營房。我們會按照標準支付勞動報酬,你們可以用這些錢購買日用品。”

讓諾驚訝地瞪大眼睛,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支付報酬?給戰俘?這可是聞所未聞的事情!”

那個軍官點了點頭,臉上帶著誠懇的表情:“在人民共和國,任何勞動都應該得到尊重和報酬。這是韋格納主席親自制定的政策。”軍官的手指向了不遠處正在建設的工廠,“等戰爭結束,你們可以自由選擇是回國,還是留下來參與建設。很多法國同志都選擇留下來,因為他們看到了一個真正平等的新世界正在誕生。”

傍晚時分,讓諾和幾個戰俘被安排協助分發晚餐。他們驚訝地發現,戰俘的伙食標準與革命軍士兵完全相同:每人一份土豆燉肉,兩塊黑麵包,甚至還有一杯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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