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在外面出差,更新不穩定,大家湊合看,能我回家在給大夥兒補上。。。。
匈牙利東部,潰退中的紅軍臨時集結地
恩斯特·臺爾曼站在一輛被打癱的裝甲車殘骸上,面前是剛剛從蒂薩河防線潰退下來、驚魂未定的一個匈牙利紅軍步兵團。
步兵團的隊伍凌亂,士氣低落,軍官們聲嘶力竭卻難以維持有效的指揮。
空氣中瀰漫著失敗和恐慌的氣息。
臺爾曼低沉而沙啞的聲音透過他帶來的德語翻譯清晰地傳遞出去:
“士兵們!
工人同志們!
看看你們的樣子!
像一群被狼群衝散的羊!
羅馬尼亞人的刺刀還沒碰到你們的鼻子,你們自己的慌亂就要把自己踩死了!”
臺爾曼嚴厲的目光掃過人群,短暫的寂靜後,是更加不安的騷動。
“但是,失敗不意味著完蛋!”
臺爾曼的聲音陡然拔高,
“從現在起,忘記你們失去了多少土地,記住你們還剩下多少人,多少槍!
我,恩斯特·臺爾曼,受庫恩·貝拉同志委託,並依據柏林韋格納主席的授權,從現在起,全面接管東線所有部隊的指揮權!包括你們!”
臺爾曼首接下達了接管後的第一道命令:
“所有部隊,以連為單位,向你們視線內軍銜最高的、還能動彈的德方誌願人員報到!
立即統計人員、武器、彈藥!丟失武器的,去後方尋找能用的!
傷員立即後送!
行動!”
在臺爾曼和他身邊那些眼神冷峻、動作幹練的德國志願軍軍官的逼視下,潰兵們開始像生鏽的機器被強行注入了潤滑油,緩慢而笨拙地動了起來。
臺爾曼帶來的志願軍骨幹,如同經驗豐富的機械師,被迅速注入了這臺幾近停擺、零件鬆散的戰爭機器中。
他們的滲透精準而高效地取代了一些佔據了那些能夠撬動整個單位戰鬥力的關鍵樞紐位置。
在一個潰退下來的匈牙利步兵團指揮部,原團長是一位充滿革命熱情但缺乏正規作戰經驗的布達佩斯工人領袖,他正對著地圖上不斷變化的敵軍箭頭一籌莫展。這時,一位名叫卡爾·穆勒的前德軍總參謀部少校,作為臺爾曼指派的團參謀長到任了。
穆勒沒有質疑團長的權威,而是在敬禮後,首接走到地圖前,用紅藍鉛筆迅速而清晰地標出了己方殘存部隊的位置、撤退路線、以及幾處適合進行遲滯作戰的有利地形。
“團長同志,”
穆勒的聲音冷靜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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