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k啊同志們,也是補充完昨天請假的章節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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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諾再次坐在了韋格納的對面。與初次會面時的激動與略顯侷促不同,此刻的讓諾,眼神中多了幾分沉靜與深思,身上似乎也帶上了幾分德國基層的煙火氣息。
“讓諾同志,這幾天看得怎麼樣?我們這裡,是好是壞,都說說看嘛。
你是客人,也是我的同志,我相信,你的眼睛是很客觀的。”
韋格納給讓諾遞過一支菸微笑著說道。
讓諾接過了煙,開始彙報他的見聞。
“主席同志,首先,我必須說,我看到的景象,極大地震撼和鼓舞了我。”
讓諾的眼神中泛著光芒,
“在工人新村裡,我看到了孩子們在乾淨的學校裡讀書,工人們能拿著‘勞動券’換取生活必需品,還能在工人委員會里討論和自己切身相關的事情。
這和在法國工廠裡那種純粹的壓迫和絕望的感覺完全不同。工人們眼睛裡有一種光,那是為自己、為集體工作的光。”
“在農機廠,我看到的不僅是恢復生產的機器,更是那種‘生產競賽’的熱情。雖然物資還不是很豐富,但大家是在為自己國家的重建流汗。
還有在農村,村民們圍著‘人民土地所有權狀’規劃未來的樣子……這一切都證明,革命不僅僅是為了打破枷鎖,更是為了建設一種全新的、有尊嚴的生活。
這比任何宣傳冊子都更有說服力。”
韋格納認真地聽著,不時點頭,他知道,這些具體的、活生生的事例,正是對革命事業最有力的證明。
“但是,主席同志”
讓諾的話鋒一轉,語氣變得謹慎而客觀,
“我也看到了一些問題,或者說,是值得警惕的苗頭。”
“請講,我們洗耳恭聽。”
韋格納對讓諾的批評表現出極大的興趣。
“首先,是一些基層幹部的工作方法。”
讓諾斟酌著用詞,
“我在一個村子裡看到,一位從部隊轉業的委員,作風非常……強硬。他制定的生產計劃不容置疑,分配任務時很少聽取農民同志的意見。
同志們雖然服從,但私下裡還是有些怨言的,覺得他‘不像自己人,倒像以前的軍官老爺’。
我認為,如何讓這些忠誠但做事方法簡單的幹部學會走群眾路線,傾聽和說服而不是命令,是一個挑戰。”
韋格納的眉頭微微皺起,沉聲道:
“你說到了痛處。槍桿子裡能出政權,但不能簡單地把軍隊的命令體系照搬到經濟建設和群眾工作中來。
這個問題,我們也注意到了,目前,我們黨內正在透過加強幹部教育和建立有效的群眾監督機制來解決。你觀察得很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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